Home
Look
Write
Past

 
Tuesday, 09.05.2006
 

【睇電視】

我是看電視大的,任何無線電視劇,只要看出場人物是一線還是二線、是大配角(如河國榮、駱應軍、陳榮俊、湯盈盈)還是無名臨記,就可以輕易猜出劇情的發展,那無關誰編劇,我也從來不會記得電視編劇的名字。我想很多香港人都一樣,總有這種描述劇情的能力,幾十年的劇集都是如此處理,根本就是迫着學曉的。因此《金枝慾孽》的突破,是把很多一線的人擠在一起,同時發展幾段二線(不太主道)的劇情,亦因為劇情多了,所以必須剪輯得更緊密,丟棄了部份當觀眾白痴的解釋劇情段落,節奏也變明快。

我曾經是個進門會開電視先於燈的人,但我也試過沒有電視的日子,去到任何有電視的地方,都會傻了的看,而且對於劇情的追蹤毫無困難,但沒有電視的日子,很珍貴。或者我就是沒有自制力的人,有電視便看,管他是甚麼或者甚麼都不是,時間便這樣消失,很多很多的時間。那年發生911,家裏沒有電視,走到樓下茶餐廳呆望着重覆的畫面,是惟一一次覺得應該要有一部電視在家。

後來,偶然有"Friends", "Cheers" 和"Seinfeld",彷彿是全新體驗,但其實更早在小時候,已經愛看那些處境喜劇,如"Family Ties"(有還沒「回到未來」的Michael J. Fox), "The Cosby Show", "Small Wonder",即使配以歡樂今宵式的笑聲,那時候就是覺得很好笑。30分鐘的短劇滿滿的差不多每2分鐘一個笑位,香港的,連自譽為處境喜劇的,都讓人猜得到劇情和笑位,故事散亂懶係要跟時事有關,人物設計典型卻沒有說服力,又怎笑得出。此外,往時還有星期六下午的"A Team", "MacGyver" 和 "The Love Boat",中文配音,是我和哥哥、妹妹必定追看的節目,每次看完,都有完成了那星期的任務一樣,就像是跟認識的人見見面,看看他們這星期有甚麼發生,並又期待着下一星期的故事。而之後的"ER", "Monk", "Six Feet Under"或 "Lost"... 其實,沒有進步的應該是我罷。

睇電視的日子,讓我覺得自己正在給蒸發掉,並只剩下無味的物質。一個人睇,偶然還會有感動的時刻,與別人一起,還要睇,所有眼睛就盯着電視不然連話也沒有,時間沒有比此更無價值。

 

 

 
       
Wednesday, 03.05.2006
 

【日子】

是這樣的:

霧.微雨.晴.陰翳.陰翳.陰翳.大雨.明淨.霧.

 

 

 
       
Saturday, 29.04.2006
 

【仲肥】

病在家中,睇書都無力,上網又無心情,唔開電視會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人世。

春田花花中華博物館

睇啦睇啦,久違了的麥嘜趣味,我真係好想知道小朋友看完會有怎樣的反應。

 

 

 
       
Firday, 28.04.2006
 

病。

同前一日。

 

 

 
       
Thursday, 27.04.2006
 

病。

身體發冷、發熱,完全失調。一下子肩骨一陣寒,迅速蔓延體內,鑽進被窩比較好過;然而昏迷一會,又烘出一身汗,或者開始咳。幾日來,咳得喉嚨破了,就是喝溫水時會覺得出喉嚨內有兩道腥紅的傷痕。沾着一身汗晃進廁所,面頰緋紅,會以為是興奮得不得已,但我還是會擔心腦袋太高溫會爆炸,所以翻進浴缸淋一下水降溫。之後抹身時,骨頭又一陣寒氣來襲,便又鑽進被窩好了。

大夫話飲了藥就不會再頭重重,藥也有收鼻水和安眠的功效。藥味既苦帶鹹,極難喝。

啃藥後的當晚,依然頭重欲墜,鼻水不停,夢境連連。

 

 

 
       
Wednesday, 26.04.2006
 

【病徵】

有沒有人知道禽流感、瘋牛症、口蹄病或者貓瘟的病徵?

我呼出的氣很熱,眼很澀像被烤烘着一樣;手掌也很熱,所以按在額頭就不覺額頭熱,但我覺得我是發燒了,雖然我穿著一件長袖加士咩冷衫,又不敢脫下。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呵...病了。

 

 

 
       
Sunday, 23.04.2006
 

【歡迎】

風扇開始轉動,帶來身後一陣涼。黑仔走近叫我,啊。我離開面對電腦螢幕的椅子,蹲着身伸手探問,開始跟黑仔商討。

夏天到了(我心裏笑了一下),你打算如何渡過?看你一身的毛(他的身順着我手的撫揉,啪一下攤在地板上,等待更多),呵,要不黏住風扇而過,這夏天,要不換薄一點的毛吧。我找來梳子,是以前我長髮時用的梳子,也啪一下伏到地板上,就在風扇面前(呵,好涼爽啊!),這樣黑仔便比我高,在我眼前走開又走近,仔細研究一個舒適的位置,停下來由我梳刷。一會兒,我放下梳,用手掌拂擦毛身,原來蠻涼快的,比我的身體還低溫。

黑仔,原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風將沒有黏在木梳上的毛吹向窗前,緩慢輕盈。

夏,來吧。

 

 

 
       
Friday, 21.04.2006
 

【前赤壁賦--蘇軾】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遊於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興。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斗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於是飲酒樂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泝流光。渺渺兮於懷,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蕭者,倚歌而和之,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蘇子愀然,正襟危坐,而問客曰︰「何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烏鵲南飛,此非曹孟德之詩乎?西望夏口,東望武昌。山川相繆,鬱乎蒼蒼;此非孟德之困於周郎者乎?方其破荊州,下江陵,順流而東也,舳艫千裡,旌旗蔽空,釃酒臨江,橫槊賦詩;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況吾與子,漁樵於江渚之上,侶魚蝦而友糜鹿,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寄蜉蝣與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蘇子曰︰「客亦知夫水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而天地曾不能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於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

  客喜而笑,洗盞更酌,肴核既盡,杯盤狼藉。相與枕藉乎舟中,不知東方之既白。

 

 
   

 

中六的一年,我甚麼也記不住,上課第一次打瞌睡,連課外書也沒法讀,就是想睡。之前讀文言,猜得出八、九成,中六的那年開始,甚麼也不成,即使用蝌蚪字將白話譯在原文旁,亦無幫助,讀文字的時候,再沒有影像浮現。那一年,文字死了。

那天我到朋友的辦公室,牆上有字畫,無聊的我開始一字一句的唸,原來我遇過,蘇軾的文字。一邊默唸,我彷彿聽到蘇軾坐直了身,問旁邊的老友:「做咩咁悲呀?」佢個friend就話啦:「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咪係曹操條友講嘅;你睇呢度西望夏口,東望武昌,又山又水仲有綠油油嘅草木,咪就係曹操被周瑜打敗的地方咩?當日佢佔荊州,陷江陵,順江東而下嘅時候,戰船連連千里,啲戰旗遮晒個天,係江上『對』酒,橫握著長矛吟詩,一時豪傑啦掛,依家係邊吖?而我同你兩條友係江中嘅小洲上捕魚打柴,以魚蝦爲伴,麋鹿為友;『車』住隻船仔,係度互『對』一番;咪又係好似蜉蝣咁短命,仲細過海裏面嘅一粒米仔。我哋一世人好快就過,真係羡慕長江嘅無窮無盡。真係好想同神仙一齊遨遊,同個月光一道永世長存。呢啲願望當然唔能夠突然實現啦,咪惟有將呢種無可奈何嘅心情放係隻歌入面,係悲涼嘅秋風中吹奏出來囉。」

我心裏就暗暗笑起來,文字,我真的很愛文字,而看來,文字早已回來。

至於蘇軾點答佢個friend,乃全篇重點,睇原文會更有味道。

 

 

 
       
Sunday, 16.04.2006
 

【復活】

寧靜的節日,連街也清爽起來。早上見對面山的墳場停泊了一列汽車,人群一團團緩緩移動,散佈四周。就只有香港,在清明節的月份、復活節的日子去拜祭先人。會不會有人早上上過教堂,聽受難然後復活的故事,下午在先人墳前默默上一柱香呢。耶穌復活後,四出顯現在人前,以確定門徒相信他的復活,並且宣揚開去,然後就昇天坐在神的右側。復活,是就是如此罷,並不是重複在生的事,而是靜下來看別人的事。

 

 

 
       
 

【燙衫】

在網上翻一張奧修牌,possibilities,一邊讀着一邊心裏笑。讀奧修的文字,總有一種:是的,道理是這樣的,我也是這樣想,只是沒有醒起。

不過原來「可能性」,以為是陳腔濫調的「可能性」,我還是看得太狹隘。

...

燙衫是我喜歡的家務,晾曬衣物是第一,燙衫是第二,兩件事都可以嗅到衣物散發着陽光的香味和暖。中學時燙得最多是自已的校服、爸爸的恤衫和手帕。恤衫很難燙,常常給連着燙斗的電線勾住又皺了,但我還是很喜歡燙衫,能夠駕御低技術的技術,讓我覺得滿足。

而關於「可能性」,燙衫的可能性:
看片
看網頁

哈哈,奧修老爺,這就是你說的possibilities嗎?!

 


 
       
Saturday, 15.04.2006
 

【我笑】

我很好,也會笑。

來,讓我說快樂的事!和二年級的小朋友去camp,我跟他們一起學習「自理、自律、合作和尊重」,我覺得應該是在生活中沁入生命的事,現在以兩日一夜的方式教授,很恐怖。

八十幾個小朋友圍坐在禮堂,即使三唔識七都可以雞啄唔斷,何況是同學。我懷疑小時候就是這樣講講講,講晒啲quota,長大後就沒話可說。努力在八十人交錯的聲音層下咇出一些指令,不到半天,我的喉嚨結繭,再不能發出響亮的聲音。我負責的一組只有七人,才玩了一個遊戲,就開始有聯盟結成,給剩下來的一個,不是想出破壞的點子擾亂各個聯盟,就是沉默坐在一旁放棄加入。我作為組長,當然要引導大家,要一起呀,你們是一組嘛,合作很重要,這是尊重別人啊。我,猶如一個不信有神的人,說着天堂的美景,說完怎能不汗顏。幸好沒有人問一句真的嗎,真的是這樣嗎?為甚麼你就不能尊重我要搗亂或沉默的選擇?為甚麼投票就是公平,小數服從多數怎可以說是公平,他們是聯盟我只有一人,這樣必然的服從算公平嗎?比大力不可以嗎?打贏的話事就不公平嗎?沒有,他們沒有問,而我聽着自己沙啞的聲音發出一項項指令,利用小朋友的無知來取巧,讓我覺得羞愧。

呀,我其實是要說快樂的事。

二年級的小朋友,最喜歡任何新舊IQ題:
1. 咩車唔行得?
2. 什麼是鼻子長長最喜歡吃垃圾?
3. 什麼是幼時四隻腳,大了兩隻腳,老了三隻腳?

為了消磨等待的時間,我出一題:
白貓白色,黑貓黑色......
小朋友:我知!我知!紅色!唔係唔係,熊貓係......
我唔係問熊貓。白貓白色,黑貓黑色,最健康嘅係咩嘢色?提示:唔係顏色。
小朋友:我知!我知!水色!
;-o 吓..... 咩係水色?
小朋友:即係水嘅色!無嗰啲...... 色。
呀.....唔係。提示二:飲得嘅。

小朋友:我知!我知!飲色!
;-O 呀..... 咩嚟嫁?
小朋友:hee...... 唔知呀。

擾攘一輪,經老師提水後,終於有人答到,大家都笑,又吱吱喳喳討論起來。我拜服於那種我知!我知!的勇猛,和脫口而出的答案,幾時,我也可以這樣就好了。

 

 

 
       
Friday, 14.04.2006
 

【聲音】

靜靜地,像貓跳躍落下,意料之外的輕盈無聲。

跌宕,無阻礙地起伏,沈寂而激烈,當身體彷彿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都是沒有聲音的,嗚咽不能,說話不能。感官敏感,因而跌宕,連風吹拂或水滴落下也可以隨時引發的末日,只是,不能,已經不能,儲於真空的身體之中,沒有爆發的可能,也無聲。唯有跌宕。

我甚麼也想說,又甚麼也不能說,一開口便會引爆。話語像貓竄,來回幾度轉頭又沉沉睡去,在夜半醒來掃跌一桌子的玻璃杯,來確認我還在。迷濛地收拾碎片時,發現流出的眼淚正是身體唯一靜默的流動。

如果那時候不說,現在也請不要再提起。那就是已經不能的意思,太遲了。葬禮不是懺悔的地方,逝者無聲,因為說話不構成溝通,說話不過是聲音,只有情緒而不含意義。更別妄說明白,如同空着肚子三十個鐘又話明白了饑餓,卻忘了之後的大餐,餓完之後更顯美味的大餐;而我還要說感謝你明白,不,我不說,我就是不能說。

或者,人之將死,都是稔埋一邊。

又如果,我讓你們難受,因為我的身體,已經只剩下難受而沒有其他。

我還沒有告訴你們,葬禮是我的,請讓我安息,在我認為是好天氣的陰霾之下,和曖昧的海風之中。

 

 

 
       
Saturday, 08.04.2006
 

【好奇】

《魔剎》的結局,約翰如鬼魅般在床上坐起來問,那時候媽媽究竟是要遺棄我還是把我錯認作妹妹才保護我。

葬禮是講和的好地方吧。跟自己講和。反正我也沒有能力帶來世界末日。

我其實清楚知道,事情就是這樣,他們和我。還要誰來哄我?我不過是個瘋子,想像出最慘的角色給自己。

或者,今天的天氣實在漂亮,就不憂鬱了。

他們還是我的朋友,但如果我不是他們的朋友。為別人快樂不是我一向的強項嗎?我不想要悲慘的角色,一個人乘車的時候流淚,在貓面前說鼓勵自己的話,每天定時吃、睡、做運動,以健康的身體抵禦精神崩潰。

沙沙,別要讓好奇殺了你。

但我不過是一個反覆的人。總是隨心然後後悔。

如果我最後還是一個人乘地鐵回家勉強聽着沒有人關心的歌曲看到甜蜜的對話或年輕的吵鬧並在尖沙咀一直流淚到柴灣又沒有紙巾只好低下頭用沾着貓毛的衫袖抹完又流到站時拖延至最後一個下車步履恍惚死盯着鞋尖進出電梯開啟防盜眼泛光的大門輕叫貓貓才能呼出一口氣,都只不過是我還沒有弄清究竟。

他或者他們。

趁今天陽光明媚,承認了便會好。

二人同住,一人生活。就不過是這樣罷。

 

 

 
   

【(沒有)秘技】

你想學呀,我教你吖。書套製作法。

 

 

 
   

【怪畫】

好叻咩識飛,差錯腳跌死你呀,仲懶靚。

怪老師網上教畫,一係愛佢,一係憎佢。

 

 

 
       
Friday, 07.04.2006
 

【死吧】

為一連兩天的葬禮而準備的花。

 

 

 
       
Thursday, 06.04.2006
 

【手作】

我手下的雀,為甚麼總是很蠢的樣子?

 

 

 
       
Wednesday, 05.04.2006
 

【討厭】

【明報專訊】警方繼續調查「結他班」網上交友騙案,估計有超過300名男子受騙,涉款逾100萬元,其餘透過信用卡及易辦事付款的金額仍在點算中。事件曝光後,超過50名受騙男子昨日已主動聯絡警方。警方仍追緝騙案中的女主角「小B」下落,暫未知是否真有其人,抑或只是騙徒虛構出來的人物。

旺角警區刑事調查隊高級督察歐陽基指出,騙徒利用男性想結識女子的心理行騙,警方於2月收到匿名投訴,受害人表示在ICQ結識少女,被她引誘報讀一間位於旺角亞皆老街的結他社學結他,以便在課堂「相會」,受害人付了2人的報名費約8000元,但上課後未見夢中情人出現,懷疑受騙。

以後,就會有300人很討厭結他吧。我真的很想說很可惜呀,但最後看完新聞,還是不自覺的笑了。曾經滿腔熱情去學結他的人,即使為了結識女孩子,如果不是有一點興趣,也不會去參加吧。現在300個提起結他就upset的人,他們一生都將會遠離結他,人們只會覺得他們低能。而我竟因此而笑了。

我從沒試過如此討厭我自己

 

 

 
       
Tuesday, 04.04.2006
 

【小朋友】

約好妹妹去做義工,乘地鐵到傳聞中的九龍第一學校網九龍城區,卻位於太子和九龍塘之間。四周是低矮的樓房,有花墟、雀仔公園和球場,綠蔭處處,是我心目中的日本小鄉景致,但在這裏,明顯就是我一世也不會成為的有錢人的地區。

在數十分鐘的地鐵旅程中,我又強烈地希望生一個孩子,應該是女的,當然姓陳,想了很多個名字,陳靜、陳花、陳層疊、陳夏、陳揚、陳師傅,最後決定,叫必必,陳必必。好響!我真的很希望生一個孩子。

以為先去開會,怎知一來便是糊里糊塗的即場活動briefing,負責活動的姑娘,除了年資,真是看不出他為甚麼能主持一個活動,他說的話和指示,只有他自己才聽得明白,長處是製造混亂吧。

我努力代入他的角色,希望明白我將要做的事。然後我們站着靜候二十分鐘,看着事情沒有進展,大家都有了「執生」的心理準備。終於三班小學二年級的學生到來,我負責的第九組是最後一組。姑娘在大堂中猶疑地唸出「沙沙姐姐」,我的名字總使成人猶疑,而小朋友總能流利地讀出。

九個小朋友,頑皮立見,多話的男孩子,甚麼都要搶,尤其在別人手上的東西,又喜歡用手拈玩鞋底之後抹面,我真的想叫他不如放進口中試試味。遊戲開始,姑娘的指令亂七八糟,我組各人各有主意,望着好笑,也得努力維持低度的秩序。女孩子們很快便沈靜下來,畢竟穿着裙子坐在地上也是蠻辛苦,就伸伸手腳自顧自的聊天。

活動的高潮是下星期一起去烏溪沙度假營學習洗澡,我希望在這之前,能記下我組小朋友的名字,九個,應該不難。而我發現,我第一時間就記住多咀同學,和一個笑容甜美的女孩子。我終於明白,我的小學年代為何坎坷,因為我正是小丸子漫畫中的野口同學,寡言又不甜美。

突然記起今天是兒童節。4月4日兒童節,好像只有香港和台灣是這樣設定,南韓和日本的是5月5日,德國的在6月1日,印度11月14日,土耳其4月23日,新加坡10月1日。還真有兒童的本色,喜歡的,隨便那天快樂,便是兒童節。

 

 

 
       
Saturday, 01.04.2006
 

【市井】

我真的很喜歡雜貨店,豐盈的貨物排滿鋪前,乾貨、雞蛋、醃菜、罐頭、調味料,還有各種米和豆類,感覺像將整個人坦蕩於人前,也有看不到的部份,只要問,便有。客人在店前張口要貨,擠在貨物中間的老闆便會沈實有緻地張羅大包小包放出來,一點不忙亂。

今天帶備大裝麥片空罐去糴米。雜貨店老闆咪咪笑地拿過空罐,先量空罐的重量,再盛米。米粒叮鈴叮鈴落入罐中,我也給叮鈴得笑咪咪。盛滿了一罐子,老闆說,呵呵,滿啦,可以食好耐呀。我捧着重甸甸的罐子,覺得將可以吃到會跳舞的米飯,特別愉快。

然後去另一個店舖買一包夏桑菊回家。我一直以為夏桑菊是菊花的一種,煲好便成菊花茶。買過幾次夏桑菊,每次煲之前我都端詳那些晒乾的植物好一會,有十數朵我認得的菊花,很多褐色如貓尾巴的枝條,還有一堆鮮綠色心型有齒的葉。每次我都覺得迷糊了,怎麼夏桑菊是這樣的,只有一點的菊花,卻又不了了之,煲了加糖喝了很清爽。今天我把那包夏桑菊給妹妹看,他指着那些貓尾巴說,這不是夏枯草嗎?啊... 是嗎?轉頭一想,啊... 枯草、花... ... 葉,原來是這樣!

 

 

 
   

【四月】

三月總是模糊的過去,四月,每年的四月,是我的開始。

 

 

 
   

【肥皂】

忘了添置洗澡的肥皂,兩天後才發現鏡櫃內放着去年買回來給自己的手信。拆開牛牌肥皂的紙盒,白色的肥皂便漾出日本的味道:那是有陽光照進的浴室,早上有雛鳥鳴叫;腳下踩一個乾爽的木架,窗台有數支不同人留下的沐浴或洗頭液,偶然有蜘蛛緩緩下吊;附近有一塊給晒裂了一點的肥皂,浴室因此總有微香。

這夜我一邊淋着熱水,一邊微笑,啊,原來就是這香。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