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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31.01.2006

 

【循例.違例】

新年循例就是吃很多不常吃的東西,見很多人不常見的人。

新年循例可以將車泊在行人路上,double park 甚至 triple park,放一張有聯絡電話的紙在擋風玻璃便行。自然而成的規例,不用警察執行懲罰。街道上販眾四處,長長的人龍在臭豆腐的小檔前,檔主好整以暇,將每件豆炸得金黃,不用擔心走鬼燙油傷人。行人天橋亦由販眾將走相反方向的人流分成左右,擠擁得不得了,但人們歡懷,也不勞氣慢慢走,也一面瞄看會不會碰上心頭好。

這三兩天春節前後,彷彿就回到門不蔽戶的傳說中,因為這假期特別優閒,例如年廿八循例要收拾清洗,那是放下平常的堆疊,將舊物齊一齊,太多的話可以延續至年廿九,或者開始張羅一點新物。年宵市場擠滿了各樣物件,業餘的店主閒嚷着哄你開心,即使都是要你的錢,但比較人。

新春的時候,人是重要的,一年見一次的親戚,喜鬧鬧的說着祝福,或者圍起四個人的麻將、所有人都起哄的魚蝦蟹,小朋友喜歡試試搓湯圓和寫自己的揮春。這種循例的熱鬧,異於日常,得好好享受。

 

 

 

 

 

 

Thursday, 26.01.2006
年廿七

 

【煮】

蒸兩隻蛋加了三隻蛋的水,放進飯煲潑灑了一飯的蛋液,十數分鐘後蛋還是不凝,加芝士和茄汁和奶炒,很多水的炒蛋。

分開三天煲的紅豆沙,最後燶死。用一個小時清除結實的黑。

終於弄了七顆花生醬片糖湯圓,一碗三顆一碗四顆,拿出廳的時候左腳踏在亂放的間尺上,薑湯四散盪開。

年廿七。不宜炊。

煮一頓難吃的晚飯,這樣你便會記得。



【花市】

和媽媽行花市,吃了有濃郁椰汁味的砵仔糕,暖的,一人一個。媽媽撿了三枝桃花枝,我們還煞有介事地替半乾的枝條灑一點水。

我最喜愛枝幹亂繞的海棠,很漂亮。和名字一樣。

 

 

 

 

 

 

Saturday, 14.01.2006

 

【......】

聽歌。按。(only play in IE, sorry.)

 

 

 

 

 

 

Friday, 13.01.2006

 

【早晨】

在嘈吵的夢中醒來。太陽剛越過山,陽光漏進房間滑在牆上,很靜,我起來,不發一聲。就這樣開始一天。

 

 

 

 

 

 

Monday, 09.01.2006

 

【刪除】

就只欠按一下向上的箭,你們便看到,我最後刪去了的字。

原來不在於說/不說。根本,已經再沒有說的可能。

多荒謬。 也是我最黑暗的時候。

 

 

 

 

 

 

Sunday, 08.01.2006

 

【後記】

《情癲大聖》
我希望能愛上阿sa,像那次意外地愛上朱茵一樣,但就是不能。

評論都以「顛覆」為標誌企圖貼上這電影,如果「錯晒」是「顛覆」的終極,那《情癲大聖》就真的很顛覆。久讓石的音樂,以亦步亦趨的方法緊跟畫面,談情的時候溫柔、打鬥的時候激昂,就是沒有甚麼靜的片段,音樂徹底成了平實的背景,帶不出更多況味和對比的較果,或者,是我太着意聽對白,又或者,實在太多很吵的場面。張叔平的造型服裝,艷壓全場,但穿在那些勉強演戲的演員上,就是不匹配,而且更突顯他們空有一身漂亮的戲服和裝扮,無論加上多美的情景,都難令人投入。打鬥上的電腦特技,飛天和爆炸的速度和空間感其實都很不錯,但我覺得簡單如妖村中小女跟巨男喊分手,或佛祖的變臉已經夠。

我以為「顛覆」是:粉紅色的蜘蛛俠、苦惱時抽煙的外星人范冰冰、藍精靈式的小妖村、鑽石耳的佛祖、外星人與妖同時空。

無論阿sa喊得再賣力,總覺得他一轉頭都是傻笑,擺明在演的硬演,唉。

 

 

 

 

 

 

Firday, 06.01.2006

 

【  】

幸好得你提醒,讓我在平和的日子中,記得痛,而不至被淹沒。

 

 

 

 

 

 

Thursday, 05.01.2006

 

【親戚】

不同家人,我們不曾同住之餘,也不會隨便有電話聯絡,除非誰有人生中的大事,生婚病死。唯一的連繫--爺爺--逝去後,大家更沒定期見面的理由和意欲。

一頓晚飯,都是如陌生人初見的對話,但長輩之前,仍要小心說話,免得誰心裏不舒服。笑咪咪的,像貓,已經很好,不用自比烚熟狗頭。幸好已經不是最幼的一輩,聊聊旅行我種種便可以,讀書工作留給剛畢業的八十年代生好了。難受的是那種浮泛的親情,沒有關心在內,冇heart呀,連問甚麼都沒頭緒。爸爸中風,還有老人家和一桌糖尿病遺傳患者,灼蝦燒味大魚雞和每人一小碗豆苗徐徐上檯;聊的是每天如何吃,甚麼健康食品和生果,這樣的飯局。在事業家庭都穩定的親戚來說,那種對於見面的渴望,好像在表明於家人之外,兄弟姊妹都很融洽啊,還不是其中長居外地的回港時相約一次,親蜜的感覺無從建立。這些叔叔,我甚至從來不知他們在哪裏上班、做甚麼工作,小輩如我在他們眼裏,是提點和教訓的目標,直到永遠,我也沒興趣要突破甚麼,反正他們不是我喜歡的人。或者,唯一的連繫就是我們都遺傳了自以為是的質地,互相看不起對方。

 

 

 

 

 

 

Wednesday, 04.01.2006

 

【想】

朋友從四方八面回來,泛着對這地的喜愛;我一心想離開,或者不過想找個方法,愛這地方。

幾星期,見了很多人。我開始不介意說明沒有工作的生活,但其實沒甚麼好說,但其實問的人想知道甚麼?沒工作=沒收入,即使用二百元過一星期,還是想知道錢從何來。最直接的毛主席問是不是有人照顧我,我連出力找一個能照顧我的人也不想。

我在等待谷底,最低的底。

跟中學同學見面,無心之下在麻將檯上撈到一頓飯,也是谷底顯現的好運,但我一向知道,運氣不能恃,努力的日子不遠了。拒絕工作,是我的選擇,我說的工作,是要造一張猶如冠冕的朱義盛履歷,在人前面不紅耳不赤地吹噓那個自己,並將心志留在家中每天上班,還要於一年之始計好假期的安排。我真的不知道我明天會不會死掉,有那麼多款式的意外、疾病,因此我寧可跟貓和書和畫和文字,一起等待谷底。地鐵中,我聽親愛的河童計算着再轉工那一年便有的3xK,我想說沒錢一樣每天每天過,賺得多花得更多,但回頭一想,那算式是:既然拋了身工作,賺得越多自然越好,再合理不過。之後河童說,如果我可以簡單一點便好,我一直以為我是最簡單的,不過想自給自足,而他說每個人都工作,工作呀,有何不可?我便不得不承認,是的,是我想得太複習了,當我想學一門喜歡的手藝然後自給自足。 然而我知道,即使複雜,我也只可以朝這方向走,並且別無選擇,因為這是我唯一的生存方法,正如其他人,也有他們生存的方法。

在最低的谷底避過冬天,在春天開始爬行。

我,是在春天出生的。

 

 

 

 

 

 

Saturday, 31.12.2005

 

【一天】

無論是不是一年的最後一天,能夠讀到你的電郵,都叫心情特別愉快。倒數的一刻,吻誰都可以,那不是孕育我的文化習俗,或者靜靜地、歡呼也可以,我從來不在意。只是今天,讀着電郵,想吻你。2005年。

 

 

 

 

 

 

Monday, 19.12.2005

 

【相信】

今年五月的時候,我在日本,從網上讀到龍應台的文章,就一直記住。記性差得不能再差的我,只勉強記得那是相比台灣被國際社會孤立與香港的(偽)國際化,以及舉辦國際會議帶來的影響。沒想到今天找來重讀,正正如預言般的說到世貿會議。

「台灣在政治上全面孤立,長年被排除在國際社會之外,相對之下香港與國際的接觸機會特別多,各形各色的國際會議此起彼落、經年不斷地在這裏發生。就以二○○五年十二月世貿組織將在香港開會來說,一個這樣的會議給香港人帶來什麼?因為要負責協調,從官員到最底層的小公務員,在與各國政府和代表不斷的來往溝通中,接觸了國際的議題,更學到國際應對的技巧。衝世貿會議,全世界反全球化的組織也動員要來香港抗議,由香港的民間團體負責統合。於是香港的民間團體從統合的運作中也將學到全球性的組織操作,而且在一瞬間就與全世界的反對組織接軌。至於普通市民,由於屆時新聞的炒作,那平常不關心的人對世貿議題都會得到多一點的認識,平常關心的人則更有機會取得第一手的信息。

每一次國際會議就像一顆石頭拋進池塘裏,漣漪一圈一圈擴散,整個池子受「波及」,而所謂「國際觀」,就是在這種不斷的漣漪「波及」中逐漸累積見識,逐漸開闊眼界,使「池子」裏的人,覺得自己是國際社會的一分子。」

那時候,我很懷疑,覺得那不過是政府搞回來的一場劇,與我無關,即使發生在香港,我只會覺得很煩,甚麼協議、條約,都以無法明白的言詞,由面目模糊的官員說定,我連看戲的意慾都沒有,更說不上要知道多一點。那心態除了顯示了,我,作為一個香港市民,一個不能投票選出管治這地的政府的人,企圖以漠視的態度,跟政府劃下界線,亦正如龍應台之後說:

「香港人其實是在一種國際環境中長大的。可是,為什麼平面媒體的國際新聞那樣貧乏?

我無法回答。只能說,與國際接觸多,可能不代表人們因而對國際就有深刻的認識,有獨立的觀點。

《為什麼燈泡不亮 ——我看香港的「國際化」》 龍應台
明報 2005-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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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在日本農耕的經驗,是最個人而且對我如何看這次世貿有最大影響。我記得每一個我遇到過的農夫,在大地前如此謙厚,有着近乎崇拜的尊敬,因為他們看到自己的微小,知道自己的力量。他們的驕傲源對於大自然累積的認識和相處的經驗,並能沈着地應對種種大自然的變化。他們的生活和生計都源於土地,源於環環相扣的大自然,破壞任何一環,就如同傷害自己。這是在世貿會議中,只把農產品看作貿易協議的人,無法明白的。

在北海道的一個農場,農場主人說縣裏越來越少人務農,因為種出來的農作物在市場上價格太低,沒能維生,更有欠下田租的農民,一夜消失,說的是離鄉背井,別過他長大並賴以為生的土地。糧食脱離土地,以企業的型式生產,並成為國與國之間協議上的貿易進、出口的數字。企業式的農產品著重產量,在薄利多銷的原則下,小農在資金上根本沒有辦法比拼。因此,在我待過的這個農場上,農場的主人選擇有機種植,用質量維持農作物的價值,才得以能夠繼續耕作。他甚至買下被人廢棄的田,送給有心耕作的人,希望縣中的農業可以維持下去。有機種植需要更多人力來替代「科技」--如有農藥可以殺雜草的種子,而有機耕種會以人手除草;也要堆製合適的肥料,而這些就是一個農夫應該有的知識和該做的事。

然後十一月中,在我常到的網頁上,讀到有關世貿的種種,再經過好些連結和搜尋,知道多一點。只那麼一點。每天都有更多更多有關資料,在選擇看甚麼節目、讀甚麼文章時,我想我便開始形成我想相信的。那是一個反映着我的本性的一點甚麼,在形成。但現實的複雜,還是讓人難以說明,我能夠如何以一個立場言說?當世貿會議終於開始,示威同時在香港開始,每天在電視前忐忑着要不要出去,最終都是留下,我問自己為甚麼,心底裏害怕甚麼。

我如此害怕爭吵,試過在酒吧中有鄰座的人在吵,我也怕得連忙起來離開。言語上的互相傷害,比直接的拳腳廝打都更恐怖、更暴力。我知道自己的手腳可以如何發力、揮動,但我腦筋慢,太慢,我害怕自己說話的漏洞,會被他人的邏輯、道理壓倒。但更叫我害怕的是聽到「就是這樣啦」--老闆請了你,你收得份糧,超時賣掉所有生活、健康;大企業為自己的利益收購小商戶,要所有地域都變成一個模樣;大國維護本土經濟,剝削小國人民,你日日有人餓死,我們也很遺憾;但生活嘛、商業社會嘛、世界全球化嘛,「就係咁架啦」。事實就是這樣了,屋企幾個口等着餵,要不然一個人也要交租,工作不能掉,但你快樂嗎?當累積的文化、歷史被企業、大國鏟平統一,你不可惜嗎?我想如果在這種種事實之中,不要再說「就是這樣啦」,而騰出一點力氣,作一點改變,或甚就暗暗存有改變的心,事情有一天可以不再是「係咁」,同時我們對於別人的爭取,也會有更多的包容和理解。

這幾天我再讀《換取的孩子》,其中提到
「魯內.夏爾(René Char 1907-1998 )確認『revolution』一詞『並非革命』,而應該由天文學者的角度定義為『公轉』。」我想到公轉是地球用365¼日繞太陽一轉,由是變化/革命也在每天之中,漫長而微細。

 

 

 

 

 

 

Sunday, 18.12.2005

 

【說難】

同桌吃飯十數人,長輩齊聲彰顯傳媒的力量,搞事真不該,示威人仕很狼死,更有退休了的前輔警長輩*慨嘆*「操了這麼多年防暴演習,都沒機會出動過,真可惜」。我們或者看同樣的電視、報紙新聞,還有那些電台「名嘴才子」懶嘻笑怒罵實尖刻涼薄的言說,但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有難受。

我的腦袋好像從來不善辯說的邏輯,我思想的事情,相信的事情,彷彿只能利用文字幫助編排然後表達,然而很多時候還是不盡清楚。我很想寫得好一點,或者說得好一點,直至一天,在飯桌上,我親人的面前,可以說出我相信的事情。

 

 

 

 

 

 

Saturday, 17.12.2005

 

【可恥的興奮】

我坐在家中,望著電視的新聞報導員,以偏頗的言詞評說着示威的畫面,他們的預設是:警方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例如用水炮及催淚彈。每當有衝突的時候,我甚至聽出了一點興奮的語氣。

警方於鴻興道示威區設置石壆、鐵圍欄,造成更形隔絕的環境;又準備水炮,在即使可以不使用的情況下使用。當警員剛肆無忌憚地向示威區發射水炮時, 新聞報導員說「有圍觀的市民被波及而不滿」,他憑甚麼認定那些大喊「屌那星,有冇搞撚錯」(我在心裏和應着)的人,全都只是圍觀的人,而不是示威者或支持示威者的人?那時候示威區的人就只有身體,手無寸鐵,距離最前線的警員起碼3-4米,而且他們站在示威區呀,還射甚麼?我看到是隱含興奮的射擊。

然後,畫面轉向駱克道上馬師道天橋的位置,路以一輛車和鐵柵給攔了,而後面擠擁着人群。這裏也是發生第一次街頭衝突的地點。示威區在橋的另一頭,警方將示威人仕攔在這裏不放行,明顯怕他們會迅速到達示威區,讓當場的人得到支援。警方彷似沒有預計示威人仕會突然轉走其他道路,因為守住軒尼詩道的警員,都沒有特別裝備,但其實更有可能,這正是他們設計的劇本,誘發示威者「犯規」離開設定的遊行路線。整個灣仔區都嚴陣以待,根本就沒可能只派幾個毫無裝備的警員,守在可以通向更接近會展的道路。起初情況膠着,我看着電視的畫面,一邊在想,不知道警方如何告訴在場人仕,還有陸續抵達的人,究竟為甚麼不能前進,或者要等甚麼、等多久。我覺得,攔住去路而不予解釋,其實等同挑釁。圍欄、人牆以及懸殊地強大的武備,在目標明確要接近會議場地表達意見/阻止會議進行的示威者眼中,顯現權力的不平衡,而且除了要求遵守,毫無商榷餘地。之後有示威者嘗試突破攔阻,或轉衝向軒尼詩道往金鐘方向,分別抵達菲林明道和告士打道,就是之後警方動用催淚彈的地點。

當看到熟悉的街道揚起煙霧,示威人仕四處穿過白煙走避,又或者警方在平日無數巴士行走的告士打道上一字排開,我覺得有些在「等待畫面」的人,正暗自興奮,繼而說出「香港市民會跟我一起譴責...」,如此暴力地強行佔用香港市民的名,不是挑釁是甚麼?仆街啦,李少光。

 

 

 

 

 

 

Friday, 16.12.2005

 

贈興

沒有出外,一面讀網上的文章,並任電視由香港早晨底聲播到最後新聞,在一個廣告中看到久遺的李察基爾,還以為是世貿會議的宣傳片。

一個小女孩想買兩隻白鴿放生,祝福將遠行的哥哥,但錢只夠買一隻。全場惟一的白人李察基爾當機立斷,伸出一張白金信用卡,在女孩準備放生那一隻白鴿時,基爾先生買的一大堆白鴿便同時從後飛揚。最後李察基爾還扮了一個無知的表情。

小女孩不過想要買兩隻白鴿罷,你以(借來的)金錢來,買下整個市場的白鴿,來製造越多/大越好的場面,正如美式的食物,還要扮一個cute的無知表情。看,我幫你,來,感激吧。

美擬至2010年時每年提供發展中國家27億美元貿易相關援助

 

 

 

 

 

 

 

 

可悲

「我們是農民,但不能在田裏工作,而要到坎昆或香港做這些事情(反世貿會議),這不是我們想的。」一個韓國農民在無線翡翠台《 世貿在香港 : 示威之都 》節目中說到。

 

 

 

 

 

 

Thursday, 15.12.2005

 

請廣傳:致國際友人的感謝信

(信件將於12月17日作新聞發報,並於12月18日的遊行裡以不同語言派給反WTO的遊行隊伍)

感謝您們遠道而來
與我們分享您們的生命經歷,
讓我們意識到香港這個「購物天堂」是建基在貧困國家的農民和工人的血與汗之上。

感謝您們以友善的目光和笑容迎向我們,
儘管這個城市的人經常只顧自己的生活,
不理他人死活。

感謝您們不厭其煩地向香港的市民和媒體解釋世貿所帶來的禍害,
儘管您們的聲音不斷地被扭曲和淹沒。

感謝您們來到香港阻止世貿在這個城市達成協議,
阻止這個城市進一步成為殺害農民的幫兇。

感謝您們以行動告訴我們,
人的生存尊嚴,
比起經濟利益來得重要,
你們的到來,為這銅臭的城市,帶來一陣清新的氣息。

感謝您們把貧富不均、環境、剝削、外債、農民和不公平貿易和發展等民間國際議題,
引進這個建基在官商勾結的城市,
使這個城市走向多元和草根的國際化。

感謝您們以一致的步伐,
展示給我們看到團結的重要性,
使我們學會人民要團結一致,
互相支持,
長期抗爭,
才能爭取到民主。

感謝您們以色彩、歌聲、舞蹈和肢體語言,
帶來新的抗爭文化,
讓我們理解到,
遊行並不是向在上位者的沉默請求,
而是要顯示人民的力量和創造性,
是一種力量的表達。

這一切一切, 使我們感動和震撼,
希望在未來的歲月,
我們能再次加入你們的隊伍中,
肩並肩地爭取國際性的和平與公義 !


(聯署請寄電郵 或於 獨立媒體的回應欄上自行簽署)

 

 

 

 

 

 

Wednesday, 14.12.2005

 

【腹語】

當我嘗試扮你的聲線,喊自己的名字,這應該是掛念吧。

 

 

 

 

 

 

Tuesday, 13.12.2005

 

【力量】

他們緊繫大地
面上散發泥土的溫熱
臥於地上
躍進海中
向鴨仔學習行走
跟青蛙研究跳的節奏
演示大地
如何生養

僵坐全天候25.5°C的人
會不會記起
地 不以栽植大廈
海 不該被遺忘
食物 為我們與大地
最初的連繫

 

 

 

 

 

 

Firday, 09.12.2005

 

【縫紉】

小貓喜歡縫紉,尤其是,布和軟尺。

 

 

 

 

 

 

Tuesday, 06.12.2005

 

【表達】

跟一眾人站在維園時,最感受到香港人。單人匹馬,手執一份餸午飯的報紙,戴上耳塞聽電台節目或個人音樂,沈默靜候。或者結伴同行,低語和輕微的躁動,張望之餘同時穩然等待。當台上喧囂的人在唱或喊口號時,部份站着等候的人,在聽不清楚的情況下,也會吼呀和應。他們讓在看的人知道,看,我們在。這是一種表達。他們或者考慮,如果有激烈的動/亂,絕對會危及自己,因此平和最為要緊。但他們不是沒有動/亂的心。

在踏上街時,人們的身體不其然擁擠着前面的人,想要通過、超越或前行,被迫停下來時亦會鼓噪,嚷着要警察多開路,因為步伐給打擾了。再看路上給堵停的巴士和電車,空無一人,就給貼了好些沿途派發的標語和貼紙,很多經過的人都紛紛走近拍照,証明這是他們想要的景致--在沒有人看管的公共物件上,表達自己的意思。

來到修頓球場前,我終於明白這種表面的平和,着實令我擔心。那裏有民主黨的台,何俊仁執咪在喊:
「工作人員話,我哋已經有廿萬人!」
「吼!」
「我哋係唔係暴民?」
「唔係!」
「我哋有無好似韓國佬咁燒車、打警察?」
「無!」
「我哋有無唔守秩序?」
「無!」

我心想,有無搞錯!

香港人可以選擇(表面)平和的方式進行表達,但上街遊行、慢駛、絕食、靜坐,就是以改變現有社會或個人的秩序,以求喚起注意和表達。問遊行人仕是不是暴民,根本就是以膚淺的方法回應膚淺的評語,還要牽連韓國的示威人仕,將激烈的示威標籤成不好的類別,來彰顯只有平和守規矩的才是「高質素」的示威。

我們都是因為有所求而示威、遊行,同樣,韓國的示威人仕也有他們的目的,你如何能說某一個方法最好、更有質素。同樣是示威者,為何就要如此劃清界線,你是暴民,我是良民?香港人害怕甚麼?就是有人說一句「遊行的就是暴民」?對於香港人,「暴民」的形象就是香港六十年代放土製炸彈的人、電視新聞中與警員衝突的人群,這些影像,往往以遙遠的姿態獨立顯現。激烈的場面攻佔了記憶,而對於事件背後的理解,都被聲響、畫面所蓋過。

其實示威、遊行中,警員維持秩序,看似被動,但如果他們得到的指令彈性不夠大,使群眾達不到表達的意願,衝突往往因此而起。就像堵一道牆在前行的群眾前,牆不動,亦是誘發人們破牆的原因。

下星期,當世貿會議舉行時,香港警方的安排,除了頑強的抵禦,指引中,究竟又有多少空間,是以示威者的角度,去理解他們示威的意圖?

 

 

 

閱讀:
鄧小樺《 趨向與張望善良
梁文道《有人要被燒死了,我們還在看戲
熊一豆《 我的124之解Freeze﹗

 

 

 

 

 

 

Friday, 02.12.2005

 

【名字】

我去過台北東面的鼻鼻山。

想去一次英國的Lands End, 或者西貢的獨孤山。

地圖上的名字,由誰確立,而我以身體接續。


【照片】

照片由真實而來,但中間多了或少了的,究竟是甚麼,?

我不是說那山崖上聽得到的海濤,或者風。

就是不一樣。

 

 

 




西貢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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