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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7 February 2004
03:55

  Lost in Translation

謝謝你,讓我能為你唱一首歌。

不用隨便命名,偶遇或是愛情,我只要好好確認心的跳動,我的心在跳動。因此就不要介意那一點起伏,正如受傷的腳趾,不過需要一個手掌的溫暖,便可以安然睡去。

如果,還要有如果,就請把一切如果緊緊擁著給我。

 

 

 
Thuseday, 19 February 2004
02:51
 

你隨意躺下
在我舌尖
忘記過了多久
開始
恐怕牙齒擋住陽光
又潮濕溫吞
便輾轉
渴望柔厚的唇
而挪移輕微
卻仍然嚐到了苦

 

 

 
Thuseday, 05 February 2004
00:47
  照片

如果你的內容
只可以在照片中存活
確認著錯過的時空
原來有過美好
最後流淚
因為你還在旁

 

 

 
Wednesday, 04 February 2004
night
  9℃

記住夢境的荒謬然後笑著起床或者再睡。

罩著頭的畢竟是凝結成玻璃的冷冽空氣,

惟有躲起來實在的手和腳尖碰暖慢熱的被窩,

希望也可以有夢。

這次。

 

 

 
Friday, 30 January 2004
02:14
 

靜音

語言的硬度/由緊咬的牙齒拼發/微酸
震動耳朵/散開成一環一環的夢/蓋上
眼簾才能看見/黑洞的密度/如果可以
找到/請告訴我/14 52:25/再開始

 

 
     

 

 

 
Saturday, 24 January 2004
00:18
 

無話

相愛的人要在一起
多謝合作
彷彿詛咒直至
愛發酵
說話紛紛萌芽
還沒有開花
舌頭長已經滿靡綠
請勿打擾

 

 

 
Friday, 16 January 2004
12:08
 

沒有事情發生的章節

閱讀讓故事發生
主角帶你進入
魔幻是公主王子和堡壘
其實只有你自己
用力投入怪物的角色
死掉的人翻過數頁便站在你身後

呼∼

反覆和推進到達
最難過的一段
沒有事情發生的章節
張揚的挑釁
繼續還是放下
卻膠著在窒息的空白

 

 

 
Tuesday, 13 January 2004
15:37
 

奇怪

為甚麼找不到東西會發脾氣?
為甚麼可以連續六個小時看電視?
為甚麼一天書可以看完一本書?
為甚麼會沉迷砌磚遊戲(那根本就不能算是打機)?
為甚麼會有那麼多朋友約吃飯上街飲 o野?
為甚麼要早上起床晚上睡覺?
為甚麼可以常常洗澡?
為甚麼會吃麥皮?
為甚麼睡眠中給叫醒會發狂?
為甚麼是我?
為甚麼知道?
為甚麼

 

 
Tuesday, 13 January 2004
13:43
 

媽媽

每天早上起床,有時比要上班的日子更早。很多時候都是小貓們嚷著要找吃。刷牙洗臉餵小貓換貓砂再掃地,把電燒水煲添滿,洗淨堆了一個晚上的碗碟,可以坐下來喝一大杯溫水已是半句鐘之後的事。然後是電腦時段,上網檢查電郵,或者回覆;巡巡新聞和慣到的網頁,或者 ICQ;聽電台節目重溫,或者寫點東西。在睡房和廚房之間來回幾次,就有了早餐,可以是蒸饅頭、煎腸粉、一個木瓜或麵包。然後或者有電話聊聊天,或者看電視新聞,或者看書。這時小貓或者會爬上大腿睡,一坐數十分鐘,到腿麻了不得不動,小貓就跳開,才發覺他真的很暖。

再晚一點,最好是還有陽光灑身上,或者到街市買點東西,菜、零食、生果、或者一些花。回小房子,安置好小收穫,等陽光離去,或者弄晚飯。如果是兩個人一起吃的,就要預算一下吃飯的時間,要不然肚子餓了就可以吃。吃飯會看電視節目。小房子一個人的時候,總希望有點聲音,偶然有喜歡的唱片可以不停重播,要是有人知道一定覺得沒可能,因為不是他那杯茶。所以電視新聞台就很好,重播又重播都有聽不明的新聞。

然後收拾或者清洗一下碗碟,順道洗澡刷牙就可以睡覺。或者造夢,其實比較想擁著睡,會嗎?

差不多一年的日子,大都是這樣過。然後我明白多一點媽媽。

 

 

 

Sunday, 04 January 2004
04:18

 

 

 

 

 

  結婚

年少時的朋友,初中認識。那時候很簡單,純粹喜歡便會一起玩。沒有要深究甚麼、喜歡甚麼,就是常常一起。或許大家的家比較近,放學可以一同走一段路,經過樹蔭公園斜坡馬路然後是7-11,差不多到他的家。有時冬天我們會買一杯熱朱古力,暖暖的,或者夏天買軟雪糕,涼涼的,抵禦霸道的天氣。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他住的大廈,輕輕說再見,或許叮囑一下明天要帶些甚麼上學見面,我便一個人繼續走,上斜坡的路,有剩下一半的熱朱古力或軟雪糕陪伴著。

已經過了很多年,我希望我記得的都是真實,沒有了中間的枝節,都一樣美好。我有為這些回憶加甜嗎?不如說他給我的記憶都是甜甜的、舒爽的。他是這樣一個人。

那些日子,我們在學校做了甚麼,我都不太記得。每天上學都見面,三年也有六、七百天一起的日子,記得的事件竟然數不到十。但我們應該說過很多很多,笑過很多很多,也有煲得黏黏的電話粥。應該有聊過家庭、朋友、喜歡他的男孩們、金庸和亦舒的小說。之後他家移民美國,我們就寫信,很長很長的信。我每天都檢查郵箱,4x9吋的白信封,單行藍線的信紙,每次都擠了滿滿整齊漂亮的字。有時一封信有幾天的日誌,一次過讀到起起伏伏的心情,最後總有共勉的話。我們這樣各自經歷了很多,不一定都明白對方的狀況,但知道有人在聽自己的心情。長大了,知道時間不過在推進,一個人和另一個人,多過一天不一定累積多一點認識。我們不再天天見面、通電話,也沒有再寫很長的信,大家住的地方亦離得遠,反而能夠確認大家是彼此珍惜,不只為過往的記憶和情誼,也有那種很純粹的喜歡。

繫著我們的線很薄,脆弱同時柔軟堅韌。

昨天,他結婚了。我第一次跟他的伴侶見面,我知道,他們會幸福的。

雖然我未曾明白婚姻,但我是如此感動,並且祝福。

 

 

 
Thursday, 01 January 2004
02:43
  新年

其實,我很想說,很老土的,新年一切更好。

在那裡倒數不要緊,一起其實就很好。

我還想說,2003 其實有點難過,自己的、朋友的、城市的,事情多得可以分開十年發生;或許並沒因為 3 , 2 , 1 就容易了,但一點點,學了明白了經過了,希望會好。

我的朋友們,香港的挪威的英國的加拿大的,新的一年,健康快樂,還有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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