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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16.08.2004 |
【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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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1.08.2004 |
【夢囈】 而似乎已經再沒有人喜歡夏天了,更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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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 我多麼希望我甚麼也聽不到,就沒有要說話的必要。或者,如果我可以聽不到自己的聽音,便還可以說一點甚麼。有甚麼必要說的麼?我不過是常常很餓與很睏,吃飯啦與晚安是唯一的祝福;就連你好嗎也沒有力說了,真抱歉。 擠在地鐵的座位上,我想到,我和我們失散了--最終,而我已習慣了一個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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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07.08.2004 |
【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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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可以懷孕的身體,是不是必然潛在著懷孕的慾望? 當我開始可以定眼凝視自己的身體,那刻就發現沒有必然的好懷對錯,身體,和身體之間,坦然直接;誤會,只存在於語言的發生。想吃、想睡、想寫、想愛,都是慾望,由身體告訴你;抗拒或抑壓,都不過是我們想成為我們想像的人;而我,最終不過只可以成為我。 至於懷孕,我想像從自己的身體取出一個細胞,跟自己結合,這樣,就可以不涉及愛和其他。慾望,也不過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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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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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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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6.07.2004 |
【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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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08.07.2004 |
【我希望能像音樂般言語】 我希望能像音樂般言語。 我盡力用這粗糙的刷子,舌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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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人說「我看不懂詩」,我也曾經說過。 詩仿佛是最「不文字」的文字,他蘊含和呈現的節奏及影像,如果要用「懂/不懂」來閱讀詩,一組文字,是很困難,甚至不可能。就像要明白夏蟬如瀑布的鳴聲,最後只有煩躁。 當我不再強要明白海和天的時候,便比較接近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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