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9日 [23:37]
5月6日晚上,造了很像真的夢。
我走進一個課室,老師安排我坐在一個空位,隔鄰就是黃洋達。黃穿的不是校服,而是洋紅色襯衫加粉紅和深紅色相間的西裝,老師在上課,但同學們都被黃的笑話吸引住,圍在一團。黃因為我是新生,問了我一些問題,我記得他說,不用擔心,又嘻嘻的說起其他事情。
究竟有沒有下課呢?我記不起了,黃帶着我說去周圍參觀一下。我們去了一個屋邨,離開時經過一個寬闊地堂,又好像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公園,只有石屎,沒有花草、桌椅或任何間隔,只是一幅露天的石屎空地。因為已經是晚上,看不清楚。我一個人走開,到鐵絲網圍欄之外,有樓梯下坡,樹蔭夾道。轉身見黃又從遠處帶了幾個人來,其中一個竟然是我媽媽。黃看來跟我媽媽聊得很開,媽媽也好像很明白黃所說關於這個社區的事情。
然後我便醒了。
我記得睡之前妹妹在聽早朝天下的節目重溫,可能因此會有這樣的夢。
我並非黃的粉絲(我其實不知怎樣才算是一個粉絲),但我從咬台開始聽他的節目,直到人網;很多時候,聽他的節目時,我心裏都會暗暗想,係啦,咪就係咁啦。而,無論路線、觀點相近或不,他被判入獄都是一件不義的事情。我覺得無必要捧他為英雄,可同時也沒必要猜想他主服動刑的動機所關乎的利益,因為不義是判刑,而非被判刑的人。
即使不相識,還是想衷心祝黃的家人安好,也祝黃,出入平安啦。
關於 夢話, 這城 | 我也說說 »
2012年5月4日 [14:58]
能夠獨處的時候,我禁不住倒頭大睡。一直睡,睡到滿身是汗,而且沒有夢。終於有休息的時間。
真係瞓得非常愉快!
然後我想,日常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睡得昏沉的人,有些會不會也是正在享受着獨處的時光?
關於 喃喃 | 2 個人說 »
2012年4月27日 [19:55]
能夠在這麼多年後還記得這個詞,它對我的影響一定不少。
在我腦內,這詞不以字來盛載,而是一個非常形象化和具體的概念,當中包含了時間、空間、命定和機遇。這就差不多概括了我對生命的看法。
當我在這個年頭,竟因為懷孕,又竟重回媽媽家居住,即使只是個多月,都好像是一種帶有濃厚寓意的事情。我回來,好像是要解開一些一直避諱的糾結,用我現在的力量,去白明和理解。
回歸其實暗藏離開時所經歷的變異,事情即使重覆發生,都不再會一樣。昨晚我經歴了很久沒試過的悲傷,還會像以前年輕時一樣,把所有想得到、能有輕微關連的事情都一拼悲傷起來。把自己藏在被窩中,眼淚流個不停,跟某個年輕的我重叠。然而,漸漸我變成一個旁觀者,坐在床沿,明白到我必須回來,起碼在陳必必來臨之前,回來,別無他法。惟有這樣,我才真正準備好,讓生命開往更遠的地方。
關於 喃喃 | 我也說說 »
2012年4月19日 [18:58]
今天早上醒來,喃喃的說了:我想回家。
雖然面對家人我已經比較隨時制宜,但仍然會有我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例如電視。
昨晚我睡在客廳,半夜的時候爸醒來,在黑暗中先關了窗,開了電視,再調低了聲音。其實我真的很明白,也是失眼眠吧,無法入眠是很困惱的事。但為什麼是電視呢?
我把面轉向牆壁,合上的眼睛仍然看到白色、藍色的閃光。我心裏不停在想:怎麼辦?怎麼辦?
最後,我抓起枕頭、被和小貓布公仔,像個被遺棄的小朋友,緩緩地爬上吊床跟妹妹孖鋪。
其實我是知道的,總會這樣,或許更奇怪。我不就是因為這樣,才花了這麼多年逃離這個別人的居所。可是,早上起床時想着想着,還是有涙滴了下來。怎麼會這樣呢?
當然,是我想太多,而家人不互相傷害已經是很好了,我是知道的;那些肥皂劇才有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體諒,亦非我所期待。
只是,我只是不明白罷了。
關於 喃喃, 獨居 | 2 個人說 »
2012年4月17日 [23:20]
彷彿要去遠行一樣,把收拾拖延到最後一分鐘才開始,而明天必須早起。
電腦是最後一樣收拾的東西。
屋子整潔得不像屋子,果然就是因為太過整潔而住的人必須要離開。
我很想睡覺,但看着妹妹貓如常地在夜間特別精神,我便又擔心起來。
關於 獨居 | 我也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