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3日 [21:57]
記性不好,小時讀過的童話都混作一團,老是中間斷掉記錯前後。
例如我常常記得有一個公主,在他剛出生的派對上,他的父母邀請了所有女巫來祝福小公主,卻漏請了一位女巫,這女巫不高興便到場咀咒公主。因為完全不記得是咀咒什麼,所以也無法推演並記起是那一個童話故事。
吸引我的是,在一眾女巫群集、混沌又陰邪的氣氛下,為一個極端純淨的公主誕生而慶祝,很難不惹人生氣啊!同時,一大群人企下企下,等着祝福一個初生嬰兒的畫面,又常常在我看到朋友的孩子時浮現。
認真地祝福一個嬰兒,或者一對剛結婚的新人,好像是越來越難,都沒有那種時刻。
後來我查了一下,便知道那是睡美人的故事。原來被邀請是只有親朋和仙子,而不是一群女巫,這樣,公主被咀咒好像是一定的了。公主本給咀咒「會被紡織機的紡綞刺破手指而喪命」,幸好有一個仙子仍未作祝福,便以公主不會死去只是沉睡為緩解。後來的事,原來有很多版本,其中一個是:一個王子到來強姦了睡著的公主,公主生了兩個孩子,嬰兒之一吸啜公主的手指,吸走了令到公主昏睡的亞麻,公主便醒過來。
我很想知道,究竟其他的仙子祝福了這個睡一覺便有了兩個嬰兒的公主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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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30日 [17:22]
今天風香。
突然發現細妹下巴有毛髮長白了。原來迷糊地七歲了。
桌上月曆翻到八月,啊,是大妹。
一天落街後回家途中,經過那山頂士多附近的旱廁,突然有大妹後爪都磨到流血的景象出現。是去年吧打雷的日子,他怕便一直走,離開屋一直走,到大街的路。我一邊問街坊一邊找,在廁所附近找着,他還一如我出城半天後回家,汪汪叫像說回來啦回來啦。我於是一邊喃喃地唸,一邊勉力地抱他回家。他比我還重,這樣拖着腳走那段路,我完全弄不清楚他是在想什麼。動物的本能不是都會迴避痛楚嗎?怎麼會這樣?而我也全然想不起我那來力抱他,那段路,又上斜又落斜。
已經不痛了吧,大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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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4日 [21:32]
牢記初衷。
如果我牢牢記着初衷。
我以為自己已經是一個很簡單的人,但我還是想再簡單一點。
花了多少時間去想,上不上街。
第一次是在電視前一個人看世貿示威在灣仔。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看資料報導評論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啊水炮催淚彈不去還是要去,去不去,不去。
這樣的反覆,去不去,叫不叫口號,唱不唱歌,起不起哄,回不回家,留不留守,堵不堵路,衝不衝,跑不跑,要不要被抬,保不保釋。
如果我記得初衷,一直一直,牢牢記着,簡單地,記着,這個不義同時沒有代表性的政府,正在橫蠻暴力又狡詐地剝削市民應有的自由和權利。記着這些,就足夠了。
然後我就必須用種種方法,告訴這個政府,我不要這樣;我要告訴這個政府,你不可以這樣,因為你是不對的。
其他,便由身體和直覺來決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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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7日 [12:13]
我一直在想,是什麼才能動搖普遍香港人的冷漠。我所說的冷漠,是他們對所身處的社會,總是擺出一幅「我早知他們/事情就是這樣(荒謬),所以我才不參與」的態度。
先想想香港人在什麼時候曾經廣泛地動容。好像只有在死亡接近的時候,例如六四、沙士、塌樓、南亞海嘯、四川地震、菲律賓人質事件和日本地震及海嘯等。
在年初的日本東北地震中,有一事情讓我想了很久,就是日本人非常有序冷靜面對地震及海嘯,讓香港人覺得很不可思議。香港人憑自身的經驗及聯想,死亡總有一個原委,可以追溯或追究的,大體就是疾病或意外。對於意外,因為這城執政的人追求強政厲治,所以也有管理的方法,如工業、交通、醫療等意外。因大自然的變動而導致的意外死亡,卻因我們少有相關的經驗,只能根據曾經看過的畫面,在想像中的組織成恐懼、慌亂和驚惶。原因之一可能是這城將稍為自然的東西,都以隔離或規管的方法處理,以致我們對自然越來越無知,以為一切都應該在掌控之內,失去了對自然不可預知的敬畏。如果這裏說的敬畏很難明白,轉一個角度,說的其實就是我們常存有一種「早知」的傲慢,「係咁o架啦」的心態。然而在我們沒有經歷過的天然變動面前,這種「早知」便失效了,這樣我們才摒棄得了冷漠,並且動容。
香港人這種「早知」的傲慢,要追溯可以先從荒謬的教育制度開始。啃知識為考試吐,知道的東西量越大越好,知道的東西越多,表示你越努力;相反,「不知道」等同一個挫折甚或恥辱。因為是為了考試而學習的知識,在背後根本只是一個壓力在推動,而不是因為好奇或興趣。為好奇而尋究的知識,「不知道」就是最根本的動力,因為不知道所以好奇,因為好奇所以想探求更多未知的事情或知識。在「早知」的傲慢中,彷彿我們知道了一切,事情的發展、人心的轉向都在「早知」中預演了一次,當事情發展時便不涉情緒起伏,理所當然的冷漠。
因為「早知」,所以冷漠,對這城的惡,人們甚至不是被動地容忍,而是主動地縱容,那些惡。我想說,「早知」會把人心磨蝕,因為你以為自己什麼都知道時,就不必有希望,只需依巡已知卻又不一定是你最想走的路,冷漠如喪屍行走。
這年即將來臨的七一,即使很多人說今年的氣氛很接近零三年,但我還沒有感覺到一種普遍的動容。有幾多人會上街,為了抵抗惡?我不知道。
而我懷着一種對好的想望和對壞的不能容忍,必須勇敢地丟棄「早知」所帶來的偽平穩,老老實實地迎向未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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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13日 [21:30]
麻甩有機會
宗旨:本會誓死維護及推廣麻甩有機種地,以行動/選擇不行動來了解公主式有機對社會的影響及遺禍。
細則:
1. 麻甩愛雜草。
2. 麻甩要陽光。
3. 麻甩親泥土。
4. 麻甩汗疊汗。
5. 麻甩捉蟲不捏。
6. 麻甩見鳥微笑。
指引:
1. 麻甩不講價。蔬菜有價。農友賣的都是心血,買菜人應以信就買唔信就問的方法,了解自己購買的蔬菜,付應付的價錢。
2. 麻甩忌浮誇。一個好的廚師會珍惜食材,以最溫柔的麻甩方法烹煮蔬菜的每一個部份,而不是大刀闊斧只取所謂的精華。
3. 麻甩愛地道。調味醬油盡量用本地出產的。以沙律為例,冠益華的芥末醬及芝麻醬,以及八珍的醋都非常合適,可以省卻張羅只有歐洲才有的陳醋或橄欖油。
4. 麻甩愛四寶。多菜少肉很好,偶爾吃一個四寶飯亦不太過,堂食為佳。嘗試要求例水無味精,因為隨和的麻甩要求最有力。
入會資格:
1. 麻甩
2. 做得、食得、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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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31日 [13:40]
燒賣是用豬肉做的。
為什麼要有魚肉燒賣呢?
魚肉燒賣其實是什麼呢?
彈下彈下又一粒。
我昨晚彈了5粒,還是6粒魚肉燒賣,因為有辣油。
辣油很辣,但從來沒有見過辣油有辣椒的,因為有辣椒的是辣椒油。
吃魚肉燒賣加的一定是辣油而不是辣椒油。
當最後一粒魚肉燒賣在彈彈下進入消化系統的時候,我覺得魚肉燒賣,是世界上最無聊的小食。
真的。
* * *
試過站在旺角最旺的登打士街,因為已經到了平日晚飯時間而當日的晚飯時間又未到,非常肚餓。朋友很快掃了串魚蛋,我在全部都擠擁到不得了的店子前,迫近一點櫃位又默默後退,每一間。
煎炸的太油膩,太肉或太內臟或太假都不太想吃,盛器是發泡膠的又讓我卻步,夠吃一頓常餐價錢的法式薄餅、薯條太貴。有很多十元八塊的珍珠奶茶,有時會突然很想很想喝一杯,但不是在肚子很餓的時候;其實也很久沒有這樣的衝動。
這樣下來,碗仔翅、牛雜、辣魚蛋、炸大腸、滷味切切、燒魷魚便不在考慮之列。
好啦,我是想吃腸粉或雞蛋仔,甚至可能完全跟上面所說的無關。我的肚餓,可能只需要正正經經的澱粉質。
最後,沒有吃得成。太貴或是太迫,總之在滿是小吃店的登打士街這邊來回了兩次,我繼續是非常的肚餓但卻沒有一點食慾。
我覺得自己很可憐,想早點回家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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