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大旅行】
Wednesday, July 26th, 2006八月還未到,九月更遙遠,但「一年容易又中秋」,真的很容易。
那時候,從開學的第一天等,等秋季大旅行,每一天的等待把興奮醞釀,越等越濃厚。然後到了那天,之前的日子如眨眼一般,原來已經過了。
再沒有暑假,也沒有開學,旅行幾時都得不用等秋季,然而又很少旅行。
這樣吧,一起去旅行吧!
「看誰的風箏飛得最高?誰的風箏飛飛得遠?誰的斷綫而得自由? 」
還有4小時,別只顧偷看有誰報名了,你的參與是很重要的。
八月還未到,九月更遙遠,但「一年容易又中秋」,真的很容易。
那時候,從開學的第一天等,等秋季大旅行,每一天的等待把興奮醞釀,越等越濃厚。然後到了那天,之前的日子如眨眼一般,原來已經過了。
再沒有暑假,也沒有開學,旅行幾時都得不用等秋季,然而又很少旅行。
這樣吧,一起去旅行吧!
「看誰的風箏飛得最高?誰的風箏飛飛得遠?誰的斷綫而得自由? 」
還有4小時,別只顧偷看有誰報名了,你的參與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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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迷霧乾澀,我以為眼睛矇了,想像沙漠的日把沙粒蒸發成微細的白色粒子凝滯在空氣中,不散;遠眺或者會看見工廠以海市蜃樓的影像列陣。或許,因為我不知道,這像要把城淹沒的煙霧,是不是真的由北面的大陸吹過來,我們無法印證,正如我們無處投訴;但即使我們不說,只要是行走在這城的人都會知道,我們逐漸喪失空氣,原本的空氣已給區分為「清新空氣」,不再是常態,而我們只得混在每天的煙霞中,呼吸白色膠著的粒子。
我蠻興幸,我住的房子有三部空調,而兩部是壞的,靠一頂正方型的地扇轉呀轉,坐着也會沁汗。可是,熱,當然就會流汗,有比這更尋常嗎?而當有風,吹過汗濕的皮膚帶走身體的熱、帶來涼快,這是我以為身體與大自然的契合。當然,冷氣造就的環境固然能令人舒服,只是它開動時不能不向外散出的熱氣,標示了它本質上的自私,那麼直接的損人利己,而最恐怖的是已經沒有人覺得這是有問題的,那是常態的一部份;就如我們將不得不呼吸白色的空氣,我們的自私在消滅自己。
這時我找來珍愛的紗紙扇,一下一下地搧,見到本來靜止的窗簾慢慢揚起,我總會想,如果所有人都關掉冷氣把窗打開,運動一下手臂搧一把紙扇,這城的空氣或許可以搖動起來,不是嗎?但已經不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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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在電話的一頭說了再見又被拉回,屢屢如此。我明白,就是有一些人,無論如何都不要在聽到別人說再見時離開,除非,再見出自他的口。
終於到了那刻,在我甚至不能說我沒準備好的時候。
我已經不知道,是等了太久,還是,陽光下的細葉晃動無聲,池塘中龜們站在石上仰起身子,下面魚游不得不游前或後,眼前的腳是自己的腳在搖只可不停地搖。你又終於坐在我身旁。
分開吧。
哦。
我想起,其實我早已不在,因為我一早已說過再見。只是,我說的,從來都沒有被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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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字花》創刊時,我沒在這說一句,而到第二期機緣之下好不要臉地佔了兩個彩頁,才在這裏明言暗示叫人支持搶購《字花》,會不會令我變成自己最不屑的自吹自擂的人。
《字花》創刊懷着眾人的期望,以香港文學雜誌得以向隅的姿態震撼關心文字創作的人,如果我還要說甚麼可能就是謝謝字花人的一眾努力,踏了這殊不容易的一步。評/讚的事情我可不懂;像跟小朋友玩一樣,由他帶着我去看未知的世界就好了,好/不好,我深信他們心裏有數。
當撇開了「第一(期)」的迷思, 第二期才是持續下去的開始。第二期的《字花》有了雙月刊的份量,翻閱細讀放下還有再拿起的吸引力,就像立於沒有星光熠熠也可悠然自得的夏涼夜晚,聽得到風和牛蛙,嗅得到草和流水,和感覺到站着的土地。
還有,我想說,年年翻書的手,是我的書套夢寐以求;而魚旦精確地抓住那刻;袁又把書套寫得令我也不禁要重新愛上,真係「開心晒!」。此外,字花人的網頁,是我每日必到,而且是千真萬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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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星期六的早上,我安然看到你,靜靜地坐在線上,只有你和我。
你的天把太陽讓給我這邊,你站起來會看到我為之驚艷的圓月。我們沒有閃動對方,就這樣各自坐着做自己的事情。我彷彿看得見你,把頭咪在螢光幕前、手緊慎地移,跟層層的圖像遊戲。你或者也看到我,還在,就足夠了。
你將要離開吧,這個時候,其他人也會陸續浮到我的線上,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和你是這樣靜靜連繫着,而我因此感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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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一直叫他水,所有家人都知道,無論是甚麼程度的肚痛,吃幾滴,透明如水,流動如水。每次有不明的肚痛時,彎着腰半爬到廚房,先倒一杯暖水,拿一隻小匙,找來水,搖搖搖七至八滴在小匙上,避開舌頭在喉頭附近留着,再以暖水一口沖下;然後好好睡一覺,肚痛便會消失。因此我家的水,都是吃的,直至有人以白花油作比喻,我才知道原來有人是只用他來搽於皮膚,從來不覺得可以吃下。
這天到訪別人的田,剛下過雨的陰涼伴着再現的陽光,無數咬人吸血的小昆蟲紛紛擾擾。雙臂很快便成為張揚的目標,給叮得亂七八糟。會沖泡清甜柑桔薄荷水的農場的主人,他們都叫他「媽媽」,遞上了一支水,他叫雙飛人。
搽雙飛人,唔會痕。

我回家後,繼續搽雙飛人,因為手臂都給叮得花斑斑了。一面搽一面搜尋,想知道究竟水/雙飛人的材料有着甚麼。作為一隻藥物,他的包裝盒或瓶子外的招紙都沒有標示,網上的介紹也簡單得很,然後我省起盒內有一說明書,找來一看,立即被繪畫的藥瓶上的光環開了眼界,背面還有不同療法的繪圖,畫中的人都不是這年代的,把女的畫得很媚,而男的就有種悶味;特別喜歡舟車暈浪的彎腰,風火牙痛中那插袋的右手也很細緻。上圖的蚊咬止癢,更加是超乎藥物說明的插圖;試想想有人能替你肩背上一口自己觸不到的蚊咬搽上冰涼消癢的藥油,帶着病中渴求的親密,放在這強調獨立的年代,就像一種神話。
仍然找不到他內裏的材料,但水/雙飛人,繼續會是我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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