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6.07.2006 19:57
【秋季大旅行】
八月還未到,九月更遙遠,但「一年容易又中秋」,真的很容易。
那時候,從開學的第一天等,等秋季大旅行,每一天的等待把興奮醞釀,越等越濃厚。然後到了那天,之前的日子如眨眼一般,原來已經過了。
再沒有暑假,也沒有開學,旅行幾時都得不用等秋季,然而又很少旅行。
這樣吧,一起去旅行吧!
「看誰的風箏飛得最高?誰的風箏飛飛得遠?誰的斷綫而得自由? 」
還有4小時,別只顧偷看有誰報名了,你的參與是很重要的。
Tuesday, 25.07.2006 14:05
【紙扇】
窗外迷霧乾澀,我以為眼睛矇了,想像沙漠的日把沙粒蒸發成微細的白色粒子凝滯在空氣中,不散;遠眺或者會看見工廠以海市蜃樓的影像列陣。或許,因為我不知道,這像要把城淹沒的煙霧,是不是真的由北面的大陸吹過來,我們無法印證,正如我們無處投訴;但即使我們不說,只要是行走在這城的人都會知道,我們逐漸喪失空氣,原本的空氣已給區分為「清新空氣」,不再是常態,而我們只得混在每天的煙霞中,呼吸白色膠著的粒子。
我蠻興幸,我住的房子有三部空調,而兩部是壞的,靠一頂正方型的地扇轉呀轉,坐着也會沁汗。可是,熱,當然就會流汗,有比這更尋常嗎?而當有風,吹過汗濕的皮膚帶走身體的熱、帶來涼快,這是我以為身體與大自然的契合。當然,冷氣造就的環境固然能令人舒服,只是它開動時不能不向外散出的熱氣,標示了它本質上的自私,那麼直接的損人利己,而最恐怖的是已經沒有人覺得這是有問題的,那是常態的一部份;就如我們將不得不呼吸白色的空氣,我們的自私在消滅自己。
這時我找來珍愛的紗紙扇,一下一下地搧,見到本來靜止的窗簾慢慢揚起,我總會想,如果所有人都關掉冷氣把窗打開,運動一下手臂搧一把紙扇,這城的空氣或許可以搖動起來,不是嗎?但已經不會有人知道。

Saturday, 22.07.2006 23:08
【好的】
猶如,在電話的一頭說了再見又被拉回,屢屢如此。我明白,就是有一些人,無論如何都不要在聽到別人說再見時離開,除非,再見出自他的口。
終於到了那刻,在我甚至不能說我沒準備好的時候。
我已經不知道,是等了太久,還是,陽光下的細葉晃動無聲,池塘中龜們站在石上仰起身子,下面魚游不得不游前或後,眼前的腳是自己的腳在搖只可不停地搖。你又終於坐在我身旁。
分開吧。
哦。
我想起,其實我早已不在,因為我一早已說過再見。只是,我說的,從來都沒有被聽見過。
Monday, 17.07.2006 12:22
【《字花》】
如果在《字花》創刊時,我沒在這說一句,而到第二期機緣之下好不要臉地佔了兩個彩頁,才在這裏明言暗示叫人支持搶購《字花》,會不會令我變成自己最不屑的自吹自擂的人。
《字花》創刊懷着眾人的期望,以香港文學雜誌得以向隅的姿態震撼關心文字創作的人,如果我還要說甚麼可能就是謝謝字花人的一眾努力,踏了這殊不容易的一步。評/讚的事情我可不懂;像跟小朋友玩一樣,由他帶着我去看未知的世界就好了,好/不好,我深信他們心裏有數。
當撇開了「第一(期)」的迷思, 第二期才是持續下去的開始。第二期的《字花》有了雙月刊的份量,翻閱細讀放下還有再拿起的吸引力,就像立於沒有星光熠熠也可悠然自得的夏涼夜晚,聽得到風和牛蛙,嗅得到草和流水,和感覺到站着的土地。
還有,我想說,年年翻書的手,是我的書套夢寐以求;而魚旦精確地抓住那刻;袁又把書套寫得令我也不禁要重新愛上,真係「開心晒!」。此外,字花人的網頁,是我每日必到,而且是千真萬確的。
Saturday, 15.07.2006 08:38
【連繫】
這下子,星期六的早上,我安然看到你,靜靜地坐在線上,只有你和我。
你的天把太陽讓給我這邊,你站起來會看到我為之驚艷的圓月。我們沒有閃動對方,就這樣各自坐着做自己的事情。我彷彿看得見你,把頭咪在螢光幕前、手緊慎地移,跟層層的圖像遊戲。你或者也看到我,還在,就足夠了。
你將要離開吧,這個時候,其他人也會陸續浮到我的線上,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和你是這樣靜靜連繫着,而我因此感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