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Saturday, August 19th, 2006我不以喜、惡的心,過,以為就可以。
每天七時響鬧,洗一個快澡,連刷牙洗面痾尿,黑仔彷彿無限擔心的在廁所門外叫,當我匆匆走出來時,他又去了別處。我發現我只可以愛貓,因為我不介意他有不愛我的時候。我吃一點東西又喝杯咖啡,不過希望在上班前可以辦好大事,但越心急身越不急,就不如聽聽收音機播無關痛癢的歌曲,然而眼睛還是盯着手提電話上的跳字。
我要不帶半點怨懟,即使不捨,跟黑仔說再見,不好意思呀要上班啦不能跟你一起。在樓梯轉着走幾圈揚開大廈的閘門有陽光--總有陽光在外--還有澄明的風,因為汽車還疏落,四周又有樹。我要愉快地踏上一輛小巴,最好有單人座位空着,在車晃動前安頓好便拿出圖書館的書,像追連續劇般看史提芬.驚的四季奇譚。他說:「此後,我再沒有交到像這樣的朋友,你呢?」,果然是驚悚小說之王。差不多45分鐘之後,我要留神問問只載着我和其餘一、兩個乘客的司機先生,「去唔去泳池」,但我其實沒能去泳池,我只不過在隔壁的工廠上班。之後,我再看到的天空已經開始暗下來,連給黑仔買一條鮮魚的機會也沒有,檔都關了。
再度在樓梯上轉幾次圈,已經不會弄錯開幾個不同門鎖的鎖匙,打開門,呀,明天要記住預開一盞燈,不然黑仔要獃在黑暗的室房很久。
我要跟每一個擔心我的人說我很好,這樣我便會好。即使還是在第三天時,一個人在電車上開始狂哭,即使停了一下,到約定的地方拿了東西轉頭就走,不到幾步差點便想走進投注站找一角放聲哭,我還是一步一步挨到失信的床具公司拿了沒有送遞給我的兩個枕頭,在發現售貨員的不誠實時,終於以萬鈞的姿態嚎哭起來。
我好像不太知道我正在發生甚麼,只是,我要這時候,要好。
發現了消失在年月間的貓毛波。
正在練習搬運。
就是這些了,一個人,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