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07.09.2006 07:59
【晨操】
我喜歡每天早上四十五分鐘的車程,乘同一個司機(徐水利先生)駕駛的小巴,迎着還未燙的陽光,調較好冷氣發放的角度,看幾頁書。
之前追逐史提芬.驚,每次下車前都不忍掩卷,渴望能一直看下去。他預言了所有高潮,然而到達頂點的時候,仍然會被吸引住,甚至像被吸入情景之中,再不會想:就是這裏嗎?只會一點點地跟着主角呼吸變急,目眩頭昏。
然後帶了柯慈上路,不能,每次只可讀數頁,差不多到達西營盤的時候,就已經給擊倒,身體隱隱不適,不得不合上書。書中暗晦緩延的起伏,不停提醒我不得不快樂的生活(或者選擇死亡),連呼吸都難。而我還是每天讀着,感受傷痛以便存活。
我也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