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
可以每天寫上千字吧辦公室的事情,但我不,即使那就是我九成的生活,回家我只可以趕着睡,或跟貓玩一下躺在地氈上時又昏睡過去;辦公室有可愛的同事都各自為了一些原因每天出現,但絕對不涉及喜歡,這事事根據勞工處最低要求的公司還要企圖剝削加時工作的補假。
我望着那白人的樣子背着窗外亮白的天空在說以為開明的話就覺得沒有比這更荒謬的事情,他的必殺技是問你是否願意繼續為他賣命答吧yes or no,將命令化為問題即是你別無選擇,我說讓我想想我看到他的手在抖,我為甚麼要說yes 或 no我不明白,我不說我也不是要跟他玩辦公室的遊戲只是我又不是犯人或士兵,我不過打工的為甚麼要下午六時才得到通知因為你沒有好好預備而要我工作至十時,還要擔心怎樣開口說我要補假最後又沒得到批准,搬弄一堆勞工法例之後我明白那是為了保障僱主而寫的法例請勞僱雙方自行交涉,即是我應該一早明白要工作要收人工就根本不能談公平,有形的錢和無形的勞力和時間如何能攤在面前對質,凌晨四時微笑地告訴我明天是星期天好好休息星期一見我屌你你不見我在搬比我重的浮誇道具我可不是在吃餐跳舞吹水我在勞動你最好死撚開,我不要憎誰那會花掉我僅有的力氣,我寧可張揚地說最粗俗的話那是惟一能抒發種種不合情理的事即使無補於事,我知道即使一天我當了老闆我也會是這樣以最吝嗇的方法對待替我工作的人因為老闆就只有一種人剝削別人的人,因此我渴望成為一個農夫學習大地的無常或者練就一門手藝以離開生意經濟的生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