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Monday, September 11th, 2006「帝國不讓人們以順應天時的方式過自己的小日子,而偏要製造大起大落的動盪讓人記住它的存在。」
「帝國不讓人們以順應天時的方式過自己的小日子,而偏要製造大起大落的動盪讓人記住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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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自己學會坐公車
答應自己一個人吃晚餐
打包行李 要去旅行
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這樣的日子 有多久了
影印一樣 反覆不停的複製著
這樣的日子 還要多久
像在沙漠上面奔跑 沒有盡頭
答應要一個人生活 有沒有把握
不會淚流
答應要一個人走 有沒有把握
無論多久 心還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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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兩小時,將紗布跟傷口分開。
我是太大意,將紗布緊緊壓住傷口,兩者必然結合,湛滿血液的紗布,像一片小小的牛肉乾,黏在鮮明的張開的肉上。應該是血小板罷,本來用以膠住傷口止血,卻把紗布一拼膠住了。
我是知道的,只是,有更好的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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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得忍不住呻吟,我以為那只是書寫的誇張,但書寫離不開真實,我應該一早就知道。
我在下午割傷,不過是一片手指,包紥好,繼續工作,不痛。直至下班,一個人乘車,因為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想,痛便洶湧而來。我嘗試聽歌,但我聽到手指頭一下一下的脈動,血液彷彿要於缺口突破,默默地帶勁一下一下的衝。我開始專心呼吸,可我抓不到節奏,只兩下又亂了,痛以它的不規律橫掃我整個身體,如果就這樣昏過去,我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身體那麼清楚自己的底線,而不是我。我挨到回家的車站,一口氣走到藥房,如果診所還沒關門我一定已經衝了進去。
藥房的叔叔,我撞上他的眼神,一顆豆大的眼淚便跌落,他說,割傷,嗯,沒流血了是嗎?不要想,很快,給你止痛。然後他迤迤然消失在舖面的空間,在後頭搜尋。我不知道為甚麼眼淚一直流,然後他拿着六顆小丸,着我分兩次吃就好。我還有一點清醒地問是甚麼藥,會不會有副作用,但其實無論是甚麼我都會吞下,只要止痛。拿着藥心好像穩了一點,藥房叔叔給我看他也是給削了一角的手指,在巴西,那時候,沒醫院只有紅十字,甚麼也沒有,給機器捲到,不痛,起初,一點不痛,甚麼也沒有便用電線膠布捆住,之後,他給我看削了一角的手指。已經不痛了。
我吃了那些藥丸,痛並沒有消失。躺在床上,睡一會又痛醒,好像還不得不以拳打牆或出聲喊痛來消減身體抵不住的痛。這樣,我又醒來了,發現黑仔坐在床上,一直守着我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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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每天早上四十五分鐘的車程,乘同一個司機(徐水利先生)駕駛的小巴,迎着還未燙的陽光,調較好冷氣發放的角度,看幾頁書。
之前追逐史提芬.驚,每次下車前都不忍掩卷,渴望能一直看下去。他預言了所有高潮,然而到達頂點的時候,仍然會被吸引住,甚至像被吸入情景之中,再不會想:就是這裏嗎?只會一點點地跟着主角呼吸變急,目眩頭昏。
然後帶了柯慈上路,不能,每次只可讀數頁,差不多到達西營盤的時候,就已經給擊倒,身體隱隱不適,不得不合上書。書中暗晦緩延的起伏,不停提醒我不得不快樂的生活(或者選擇死亡),連呼吸都難。而我還是每天讀着,感受傷痛以便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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