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看四個人】
Monday, October 30th, 2006我們興致勃勃地相約,進行一些遠離工作的活動,就像學生時代,我們企圖在帶有強迫性的高頻見面中,發展出課堂以外的交往。
四個人,我們打麻將。其實可以是打羽毛球、打乒乓球、打網球甚至游水,但我們是勞工界,力要留給工作。其實也可以甚麼都不打,只坐着不做涉及工作的事便可以,但我們不過是同事,每天在同一個地方見面,應付同一些人和事,發現彼此的同和異。因此,我們打麻將。
麻將枱旁的電視,總要播放甚麼,輾轉選來「誘心人」。沒有比這更荒謬的場景吧。
同樣是四個人。
被擋了大半的畫面,開場竟是Blower’s Daughter,並傳來驚心對白;只幾瞥,那悲傷的照片觸目,我一直想着,斷斷績績的想了一星期。
昨天終於問朋友借了光碟,我不知甚麼時候才有足夠的勇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