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頭】
Tuesday, February 27th, 2007大廈有兩條樓梯,正門那條我天天走。丟垃圾時,推開防火門就是通向後門的樓梯。
廚房有窗,打開就見走廊,我不介意別人窺視,在家時常會把窗開着。聽到後門偶有開關的聲音,望望又不見有人經過走廊,我以為他們是從後門離開大廈。然而我試過在街上找尋後門的入口,卻又找不着。
昨天睡個飽滿起床,很久沒如此愉快過,工作的日子不用工作,跟貓玩很多遍也可以,弄最簡單的早、午餐,讀書寫字又拍照,把朋友的窗紗做好,然後,要上街走走了。穿上拖鞋,撻、撻、撻、撻下樓梯,才一層,心想不如看看後樓梯是通往哪條街吧。經過走廊推開防火門,每層都以這個位置作放垃圾的地方,幸好還算清潔。一直走到最底一層,有一閘門,看得見通向室外。開了閘門的鎖,拉開門還有一闕樓梯往地面,我繼續走,呯,門自然在身後關上。
樓梯的盡頭,原來就是盡頭。左面是高牆右面是把鐵閘都鎖上的店舖後門,仰望四面是樓,高牆之上是別人家的窗戶,連攀爬落腳的地方也沒有。我翻開布袋,兩個空的食物盒,準備盛在街市買的肉;一串鑰匙,我絕望地嘗試以他們塞進關上的閘門鎖頭當然不果;手提電話,除了999我想不到還有甚麼號碼可以按。
然後,五位消防員,跟着是三位救護員,最後是兩位警察。
首位到場的消防員,輕輕把閘門打開,我見他手持鐵斧,同時瞥到他閃過一個失望的眼神。
在我一邊離開那後門一邊道歉麻煩了眾人的時候,仍聽到有人在關心地問我有沒有身體不適或其他,我說沒有真的沒有,而臉止不住如火燒一樣不褪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