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8.05.2007 16:24
【開】
下雨,我把窗都打開了,試驗簷的闊度。雨點,墜擊窗櫺粉碎灑入屋內沾上我手臂,風飄過夾着青澀玲瓏的味道。
「三十一號!」三字還沒入耳,狗已經狂吠,很盡責的狗。
我在家嘛我光着兩條腿,一邊喊來了!來了!一邊傻了似的找東西蓋起雙腿,還要呼喝讓狗靜下來。
然後我開門出去,留意着褲頭的繩還沒繫好,接過郵差先生遞上的牛皮袋,並看着他笑着跟狗親近起來。
這樣,我掛在門前的信箱,一直一直,也沒有放過任何信件。
這樣,我在不用下田的雨天,翻開《字花》;發現了訂閱中等待至忘卻然後突然出現時的愉快,彷彿在自我製造一個收信的機會。
Friday, 25.05.2007 22:03
【同居】

壁虎、檐蛇、簷蛇、四腳蛇或 gecko。
我開始能認出某幾隻常常定時在某範圍出現的小朋友。
今天見證了,簷蛇小手的趾墊,在布上不太能發揮功效,會「跣」。
Friday, 25.05.2007 15:41
【見面】
我昨晚終於見到你了。
你終於來到我的夢。
起初還是死了的,後來復生,吐了一堆粟米,然後走來走去,我沒有抓得住你,我只是在看,你變灰了的毛。
要再來呀,見見面也好。
念你。
Tuesday, 22.05.2007 14:57
【嘩啦啦,下大雨】







植物真是堅強, 還是土地真的神奇,雨下了兩天,一棵棵菜一條條豆和瓜仍默默地長大。
松樹,掛上了如聖誕節時的裝飾,一個個閃爍的玻璃球。
老人與狗,狗與海,海與農人。
Sunday, 20.05.2007 13:54
【天呀】
看來求雨舞是跳過頭了一點…
今早收了一大批菜後,才接到電話說黃雨啦農墟不開啦。
嗯。那留明天給訂菜的人吧。
希望其他的農友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還不停雨,我的菜要游水啦。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