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我現在就是希望還沒有做好文章之前先做好人。浦心畬教張大千畫畫教了半天,教了甚麼呢?他會問張大千:「寫了詩沒有?」「有呀……教我畫畫為 甚麼問我寫了詩沒有呢?」「寫吧寫吧,寫得多自然會畫。」為甚麼?是要他培養詩裏面的畫意,先打底,至於技術、技巧,那太容易了,練練就行了;但是胸懷難。你說我們做人是不是一樣?真的是心裏面要有正氣。
我很高興看到像陶傑那麼聰明,寫得那麼好,讀書讀那麼多,在社會上表現得那麼好,我真的很高興。可是我常常跟陶傑講,留一點東西給自己吧,留一點時間給自己吧,留一點小小的東西給自己吧,因為當你甚麼都有的時候,you miss something,你miss的東西,就是現在你花掉的東西。留甚麼呢?就是你自己在文化上、知識上的integrity。我指的integrity不是操守,而是你對文化的一種commitment,你對文化的一種信仰,這種東西不能沒有。因為他太聰明了,下筆可以呼風喚雨。可是最深的內涵,你留在心裏吧,你不要花掉;要是連最後的integrity都花掉的話,你以後會很不快樂。
一千萬個人裏面可能只有一個人做得了乩童,一上身就來,你要我黑變白,白變黑都行,而陶傑做到了。你說是不是很驚人?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我很高興也很可惜。」 — 《讀書好》第一期「打開書櫃:專董橋訪」
星期天回家一晚,電視畫面有鄭少秋和王貽興在宣傳新節目,那塊我才放進口裏媽媽煮的薑蔥煀雞,一下子就掉進碗裏。朋友今早傳我那節目的一幀定照,我想起上面董橋說陶傑的話。
當然我不是董橋,也不認識王貽興,我只是由王先生默默地寫網上日誌開始遠遠地看他冒起,由始至終,除了八卦還是八卦罷。
伊卡
15.05.2007
08:28
同感。
(子山,你好嗎?)
chloris
16.05.2007
02:43
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