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8.05.2007
16:24
下雨,我把窗都打開了,試驗簷的闊度。雨點,墜擊窗櫺粉碎灑入屋內沾上我手臂,風飄過夾着青澀玲瓏的味道。
「三十一號!」三字還沒入耳,狗已經狂吠,很盡責的狗。
我在家嘛我光着兩條腿,一邊喊來了!來了!一邊傻了似的找東西蓋起雙腿,還要呼喝讓狗靜下來。
然後我開門出去,留意着褲頭的繩還沒繫好,接過郵差先生遞上的牛皮袋,並看着他笑着跟狗親近起來。
這樣,我掛在門前的信箱,一直一直,也沒有放過任何信件。
這樣,我在不用下田的雨天,翻開《字花》;發現了訂閱中等待至忘卻然後突然出現時的愉快,彷彿在自我製造一個收信的機會。
肥仔倫
28.05.2007
22:09
What a lovely day and wonderful life!! Envying you 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