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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7.09.2007 22:35

【祈禱】

我從土地和植物當中,體驗天和地的力量。

力量不同權力,權力帶着支配的惡力。

天和地有真實的力量, 我帶着敬畏的心,祈禱。

願病裏的人得到你的力量,平靜隨心生活。

願辛勞的人得到你的力量,能安心愉悅地吃和睡。

願追求的人得到你的力量,懷着希望並不被惡力所害。

我的朋友、朋友的家人、工人、樂生、緬甸的僧侶及人民、在苦難中的人,願你們都得到力量, 天和地一直都在,就不用害怕。


關於 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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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6.09.2007 20:56

【哭吧】

旺福《好朋友應該做的芭樂事》
曲、詞:姚小民

有的時候忍耐很重要
為了不讓別的人知道
心情真的很糟糕 皮不笑肉也不笑
可是偏偏就是走不了

忍耐好像真的很重要
但是有件事情更重要
當你沒有了依靠 至少要對自己好
流點眼淚有什麼大不了

喔你如果想哭就大聲哭吧
反正我們都是一出生就在哭阿
喔你如果想叫就大聲叫別害怕
哭完就好 嗚~~~~~

忍耐好像真的很重要
但是有件事情更重要
當你沒有了依靠 至少要對自己好
流點眼淚有什麼大不了

喔你如果想哭就大聲哭吧
反正我們都是一出生就在哭阿
喔你如果想叫就大聲叫別害怕
哭完就好 嗚~~~~~

這只是人生的一小段路
我不一定能幫你減少痛苦
但是我不會讓你自己哭
我會一直等 等到你都哭完
哈啊~~~~~~~~

喔你如果想哭就大聲哭吧
反正我們都是一出生就在哭阿
喔你如果想叫就大聲叫別害怕
阿 嗚呼 我會陪你直到天亮
哭吧 哭吧 哭吧 笑吧


是這個秋天的歌,開始無終結播放。送給你們,我是一面流淚一面聽的,這樣你會明白嗎?


關於 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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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6.09.2007 20:55

【童話】

(請留意:下文有《太陽照常昇起》的一點畫面描述。 )

說了很多話的一星期, 電話MSN或是面對面。最後賴在媽媽家,四處亂躺邊在腦海想像以游泳揮發過度的能量。

懶惰的選擇是走進戲院,途中還是會碰上種子店,又聊上好一會買這買那。

《太陽照常昇起》很漂亮,很多畫面都很像我想像中童話故事一樣。路軌上的花很美,看不出假;樹上給拋下的小羊、河上撐一席草地、夜裏搖晃的四十二支電筒、小孩在高揚的草叢中奔走、於霧中隱沒的姜文、日出前慢停下來的火車。如果中國就是充滿了這些漂亮的景致,姜文是第一個把這拍成童話吧。

無論是書或電影,我都不懂解讀故事,或許有很多喻意或暗示,我只知道,說好一個故事,以書或電影,有時候是最基本也是最難。

此外,嘗試將房祖明稚嫩的演技不牽扯上他爸,畢竟他還是個小孩。


關於 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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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09.09.2007 00:35

【建築物】

今年是我曾念的中學的三十週年,但校舍在我畢業後兩年便轉了名。

時為九十年代初,本來是因應該區學童減少而殺校,算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一所學校,也會有不存在的一日。殺校減班的過程匪夷所思,事緣幾年間同區三所中學遭點名賜死,各自停收中一之際,分別都騰出了很多空間,因此那一年,我中六,三校共用同一所校舍,我們的校舍,醫院道26-28號。

三校一舍除了對於那些口邊總掛着睇女/仔的同學外,絕對不是愉快的經驗。因為要避免磨擦,三校必須各自畫界,禁地因而出現。原本是自己的校舍,好像被別人入侵了,而進駐的也不見得輕鬆,總有寄人籬下的感覺吧。小息和午飯時間,共用的操場以不同的校服畫成一幅地圖,與下課後公園裏的波地無異,屬於一所學校應有的獨特氣質不復存在。大家在混雜的氣紛下,於一個陌生的地方做着日常的事,那年頭,就算想出版一份我校的十五週年紀念刊物,也被默默的否決了。

我們一直都以為,當所有學生都畢業之後,校舍便會跟着給拆毀、消失,因為沒有適齡的學童要一所學校。然而一轉眼,那校舍竟給粉飾一番,連同鑲嵌在正門的校名也一樣,魔術似的換了另一個名字。校舍仍在,只是我的母校就像從來不曾存在一樣。而學校的名字在同年遷調到馬鞍山。我心裏總有一種說不清的被出賣的感覺。因此我從不說母校,如同根本就沒有那個孕育我青春的地方。我沒有再進入過那所校舍,我把記憶都以人來填滿,我希望我不用記得那個地方。

但其實我無法忘記,最後上學的一天,我早於其他同學回到課室,站在墨綠色的黑板前,望住晨曦下一列列空盪盪的桌椅,那時我不知道為何要這樣做,只是心裏不捨。我想,我需要記住,這地方有我重要的時光,以形造我的方式消散。

Architecture and memory exist analogically in an essential, yet largely provisional, relationship which is given meaning by a productive practice of making, doing, living, and being, and is undertaken by both designer and user as they engage their individual memories and experiences. And memory, as an elemental component in our connection to the world, will always be important to the ways in which we find meaning in the buildings and spaces we interact with. To make meaning in architecture is to begin a creative practice which organizes past experiences, present actions, and future desires into significance at any given moment. In this way, memory and architecture are not posited as fixed entities which always mean one thing or another, but are endowed with a degree of flexibility in their ability to hold meaning in our lives.

如果有一天我在這城迷路,是因為記憶已經崩塌。沒有之前,也得不出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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