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7.10.2007 19:19
【愛情】
如果付出愛的人跟要愛的人一起,應該就是愛情。
只是愛的人不要愛,要愛的人不愛,愛情從何說起。
或許,我離開愛情太遠了,惟有接近自己。
因此我的故事,都沒有愛情。
Friday, 26.10.2007 08:10
【秋眠】
夢中
(一)
我問:蛋會不會記得膽固醇。
(二)
我在一個廢置的大廈內看表演,大廈迴廊四處,有不少人在穿插,蠻擠擁。
我聽到一些節拍,便轉進一個房間,才把頭伸進去,便禁不住大聲喊 :你哋仲係玩緊呢啲呀?
房中的人因此起哄,因為我的喊叫聲太大,樂隊成員給嚇倒了,停了下來。我慌忙道歉,但我不知要為了太大聲而表示歉疚,還是叫喊的內容。我一直都在房外,樂隊們收拾並走出來。他們各自穿了不同顏色間白的開領汗衣,黃、藍、綠,還有一個我記不清楚;頭髮都包上白布,一幅「努力加油」的樣子,但看着我面如灰槁。我只留意着他們的隊服,並繼續道歉。
* * *
醒來
(一)
大脾發現了修補被套時留下的大頭針,昨天一支,今天一支。很驚,以為是蜈蚣。
(二)
得到小鐵蛋,這幾天每天小吃兩顆。昨天忍不住,多吃了幾顆,一邊查看包裝上關於卡路里的標示,一邊上網研究每天該攝取的卡路里份量。
但其實我是擔心小鐵蛋這鵪鶉的膽固醇,而不是卡路里。
(三)
新的棉被軟呼呼而帶重量,叫我整天都很想睡覺。
Monday, 22.10.2007 20:19
【燥】
我總是在乾燥把人龜裂的天氣下,渴望吃下熱氣。
如:
黑朱古力(1848或者Lindt的Excellence 99% Cacao)
熱浪(大包)
曲奇(!!!我要吃很多很多好味的妹妹曲奇!!!)
咖哩(煮了青咖哩,一邊吃一邊覺着唾液在口腔深處泛湧,好辣!標汗!)
然後等待暗瘡在臉上暴發的日子。
Thursday, 18.10.2007 21:27
【亂諗】
今天一早在田除草,之前聽到嘉咸街收購的新聞,腦子隨意想着:
政府-舊區-老人-小店伯伯-被收購-退休-也無所謂-正中下懷-做福市民-為甚麼必要拆毀才說保育-復修維新的可能-潔癖-打做國際城市-大廈商場酒店-唐樓街市小商戶-集體回憶-
我曾說過我不愛說集體回憶,然後想起這本來是個外文的用詞 collective memory ,而 collective 又引伸自 collect。這樣的「集體回憶」就有了「集合不同個體的回憶」的意思。然而這城現在的「集體回憶」,往往給人「一起回憶吧」的感覺,並因為每次指涉某一回憶的人或物,回憶的內容都好像變單一了,除了說:「好懷念!好懷念!」之餘,再沒有更個人獨特的感情在內,讓「集體回憶」變得只是單一而膚淺的懷舊。「集體回憶」的重要,是某一人或物聚集了很多人各自不同的回憶,當中有獨特的感情,亦因那相同的人或物而生出相約的共感。那是來自四方八面,以不同的方式指向同一目標。擁有「集體回憶」的目標因此盛載龐大而多元的感情,當中包含了時間及生活,是為歷史。
「集體回憶」的目標可不是為了提供回憶而存在,他是讓人的感情有了一個沈澱之處,積累而成為根一樣的東西,令生活結實起來。一棵樹、一爿商店、一幢建築物、一個公園、一個社區,他們在不同的地方出現,靠依在獨特的背景,不斷吸收在當中和圍繞着他生活的人的氣息,並以實質的存在吐出輕軟的想望、閒暇或力量,一些接近沈默的驚喜。他不需要以大減價、贈品、禮卷、試用/食來吸引你,他以所有精力老實地存在,而一天,你走近。
如果這樣又把「集體回憶」弄成很難理解的詞,我寧願有人會嘗試重新再想想,或許能夠更簡單的說明,總比現時老是把詞吊在嘴邊,卻不知要討厭還是愛他好。
Saturday, 13.10.2007 21:20
【問題】
因為曾蔭權心目中的民主,有着文革一樣的畫面,所以普選在他,也只可以是一個「問題」。
「問題」,英文可以是question, problem或者issue。
如果普選必得實行,就不是一個「有」或「沒有」的問題(question)。
那就是一個problem了嗎?我一直都覺得很刺耳,每當曾蔭權說「普選這個問題」。我要選替我們管治這個城市的人,為甚麼會成了一個problem?
就當他是想說issue,內含「爭議 」的成份,但我重覆:我,一個市民,要選替我們管治這個城市的人,爭甚麼議?!曾蔭權你的位置就是要把這給落實。這城有人遊行說不要普選嗎?除非是你的政、商密友跟你說不要搞啦。又或者,普選的民主畫面,就是你所說的文革一樣,一街都是人在叫喊。
這樣難怪你會怕。
曾蔭權,你只令我想起中學歷史(只學到中三)提過的:「大興土木」「好大喜功」「佞臣為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