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02.10.2007 19:48
【田邊】
下雨了,休耕一天。
今天狗都很靜,連過了午飯時間也沒擾攘,到我醒覺並餵食時,他們也像是突然記起未吃一樣,略為激動一下把飯連連吞嚥。
下雨,蟲、鳥都靜下來。
早上雨還不大時,悠然探望一下小西瓜和其他菜苗,都被吹歪了。慢慢以土拱起傾斜的枝幹或苗,一棵棵弄也不用算着時間,反正有雲不曬。風猛有時夾細粉的雨,抬頭找不到彩虹,便又低頭繼續,拔草。狗走到田邊,彷彿看守彷彿怕悶,坐一會看一會便睡了。有時我想,我不知該怎樣愛他們;或說,我不能愛他們,因為最終的分離。但當我從紛亂的野草中抬頭,遙遙看見他們,心裏總覺一點溫柔。我知道我不能寧願他們是貓,他們不是;而我的貓已離開。我只能以一種距離來待這狗倆,利用他們的忠誠,婉拒他們的熱情,畫下那條我與他們的界。因為我,曾經是貓。
雨,又來一陣,我坐在屋中,慢慢調節着熱鬧帶來的餘溫,像屋外飄來淡淡燃燒過又始終未熄那奄悶的灰燼氣味。
我也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