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區的補選,我有一票。
一星期前,我很大機會投給何來,以選擇題的遞減法,刪去不對的,剩下最少錯的答案。
然後小奧問我選誰,我說我不會選葉,也覺得陳不可信。最怕若果投了陳一票,最後他果然做出離道的事,我會接近無地自容地後悔。他說:「我們該選擇正視大是大非的問題,譬如法治和人治,言論自由與否等等跟個人和社會有重大利害關係的理念,投票將最拙劣的候選人拉下馬來。」那是政治策略,我最怕計算,我說我不曉。簡單的我管他葉或陳,我投何,事情就乾淨利落,我誰也不欠。
可是再看小奧的話,他提到法治和人治、言論自由,我不得不醒起葉的嘴臉。葉的無恥在於他的道歉。廿三條於葉,從來不是惡法,他的道歉,只為當時自己的態度,而不為他完全沒腦沒心地只把惡法看成一個普通條例。他只顧行使他的榷力去完成工作,卻沒有一個心和反抗惡的勇氣。我不是在說很抽像或不設實際的事,一個心和反抗的勇氣,我覺得是一個人的基本。如果還是覺得我陳義過高,要說到三餐一宿的問題,那葉現已沒有要擔心因為推銷不力而被炒導致無飯開的可能,他的道歉為甚麼不提一句他對惡法的意見。將事情在他的推銷手法/態度處放大,只彰顯他的無恥,把事情變成一個人人都可以諒解的態度問題上,而不提他的盲目和欠缺的一顆辨是非之心。
可這樣,就非要投陳不可嗎?我也不相信陳,他的猶豫和目標似乎都太明顯,而且都是總有自圓其說的大能。
因此,我問平日不會跟我談政治的妹妹,他說應該會投葉,因為他比較不喜歡陳的「可能假」。而且,他說,反正都是中央決定,葉一定會羸的,又何必花力氣反抗;然而他可不是喜歡葉,只因為他的中央決定了的人。我不明白這邏輯。
(1) 究竟是誰讓他這樣肯定中央可以「決定」一個市民投票的結果呢?有時候甚至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為甚麼會這樣呢?是傳媒的報導還是耳濡目染的覺知?
但那不是非常不公平嗎?我們不是應該覺得這樣很不公平,不應該的嗎?但為何可以如此說得理所當然,甚至心安理得呢?
(2) 如果是覺得這樣的中央「欽點」是不公平的,既然現在有一票的力,為甚麼仍要投給那傳聞給欽點而又不喜歡的人呢?投票,卻在心裏看不起這一票的力,這是為甚麼?
我不明白。
我又在網上問朋友,他確言香港面對中國,在政治或經濟上都已經再沒議價的能力。香港人經濟先行,最害怕沒錢,而十年間中國在政策上不斷協助香港能維持有飯開。而中國要維持的是國政的控制權。他說:「香港已經係唔可以無咗大陸,而香港對大陸喺經濟上既貢獻亦越嚟越細。不論在經濟上或政治上,香港都已經無咗走自己道路既能力。」我無語。
我不明白,難道手上的一票,不就是能代表一個態度/意見嗎?如果香港作為一個先行者,踏出一些國內體制暫時無法邁開的步伐,那不是對雙方都有利嗎?我寧願相信中國是比我們相像中開明、講道理的,只是有很多時候,自以為醒目的香港人,慣看眉頭眼額,不是獻媚過了頭,就是刷鞋刷上頸,想/做的都必要跟指示才安心,如狗。也不過是求個安心,就把做人的方法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