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多夢,我想記下我的夢。
拿了鉛筆和一本新的簿,鴻飛送我薄薄的簿,放在床沿。
很多夢。
看完《灰掐》造火車的夢。只記得在行走的火車車廂中,我望着一個人也沒有的行廊,白色。右面是窗,景物倒退,左面是廂房,應該是全都沒人的。我不知道,這究竟是書裏的一幕,還是我的夢,所以也沒有記下。
也有很激烈的夢,很多人,很累,但我記不起其他、任何。
記不住的東西都會(或已經)消散吧。就像沒有發生一樣。
上星期一連幾天到田主家吃飯,他每晚都是醉醺醺,說同一樣的話、同一樣的停頓、同一樣的傻笑。翌日跟他說起,他甚麼都不記得,連自己有沒有吃過那塊羊肉也不記得。不記得,就如沒有吃過一樣。口中的羊肉跟隨記憶消失了。這樣他的生活就只有每日的半天,醉了以後的半天,並不屬於他。
沒夢的覺睡得酣,人也精神就不太計較;多夢的覺,總想多抓住一點甚麼。
黑色封面的簿,靜待着。
鴻飛
24.01.2008
18:36
子山
我今天醒來的時候
覺得其他的人都消失了
時間也停了不走
這今我想著一個平凡中年男子突然消失的故事
鴻飛
山地
24.01.2008
19:58
喂..我之前去年10月尾做了一個怪夢,我見到我的女兒,她很美麗,像我一樣長髮,笑得很燦爛,面向我,最怪的是,居然我醒來後一點也沒有害怕,妳知幾唔想生架啦..但居然甍後我開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