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8.03.2008 23:34
【為甚麼】
.他傳一個電郵,甚至不用寄,說邀請我到他的big day–婚禮。
我的錯愕和不知所措惹起自己的狐疑,我嘗試解釋,因為:
1. …
2. …
3. …
4. …
5. …
我一直沒有回覆。
終於他來電,我配合着他愉快的語調,寒喧起來。我還是沒有確實地允諾出席與否,最後以他先電郵我e-invitation作結。
過了半天,我打開一個文件檔。
嗯。
他的未婚夫,有着你的名字,而姓氏不同。
然後我便趺入另一個謎團之中,並在能夠沉思之前,禁不住噴笑了一下。
* * *
.作為另一個朋友的兄弟團之一人,我踏着只半寸的高跟鞋沒做過甚麼事一整天,攰到癱瘓。
你只說了一句:我都唔明點解你要著高踭鞋。
我想說:因為你不愛我,所以看不到我的好。
不要跟我辯論高跟鞋有多好,或一點也不。重點是你不愛我。
* * *
.細妹姐吃了毒物,口吐白沫至整個面都是,呼吸急速然後四肢抽搐。
我向鄰人求救,阿婆冷冷的說灌佢飲花生油吧。剛巧這陣子我又愛上花生油的香味--即使(不知是哪時開始)花生油被說成是「壞東西」,更多人轉用粟米油、芥花籽油、甚至橄欖油、葡萄籽油--我就是用花生油煮食。細妹姐被灌了兩次花生油,慢慢把肚腸的東西一點點吐和瀉出來。軟軟的一條狗塌倒地上,我以為由他休息一會,便去了洗澡。然後他就消失了。天黑漆漆,我拿着電筒也不敢跟大妹姐去山上找他。跟着便睡了。
我不知道他如此無力可以走到那裏,也聽說過狗知道要離世時候,會走到山上。
如果他要離去,為何我沒有太大的悲傷。
天亮了,我還是如常吃過早餐才出門找狗。如果說我有一點會再見到細妹姐的直覺,對於自己的冷,我還是感到意外。大妹姐四處嗅嗅又穿山過林地走,帶着我,見我跟不上又停下來轉頭,以喘速的呼吸催促我。
兩小時下來,沒有找到。
沒找到的意思,是細妹姐可能已經不在,或將會不在。
回家去,路上我也不特別悲傷。我是不是應該悲傷,而我不。
細妹姐的再度出現,暫止了我的思慮。鄰人在另一面的後山找到他,在田中等我回來。我邊喊他邊奔跑到田中,見到他虛弱地趟着。我舒了一口氣,為了狗,也為自己。
當我剛發現細妹姐沾着滿面白沫時,他的眼有鳥兒與死亡接近時的神情,我覺那得是我跟狗最近的時候。
因為你不愛牠, 所以看不到牠的好.
Friday, 21.03.2008 00: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