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1.10.2008 15:15
【集郵】
或許是居所偏遠,郵差叔叔大約是一至兩星期來一次。這次,一次過帶來三個郵件。

郵件分別是給:
- Theresa Z. S. Chan (都識咗十幾年啦,梁小姐,我不妨跟你坦白,我的英文名:Teresa G. S. Chan)
- 沙沙 saSa
- 陳大妹小姐*

呵呵呵!
禮物分別是:
- 由南丫寄來的德國茶。好香!
- 由加國寄出的日本Snoopy精品。方小姐和蘇媽媽都有份!
- 由台灣寄來的毛!附送2008年曆兩張。
謝謝小怪、梁寶和恆!
大妹話:「歐歐歐勾~~~」(翻譯:都十月了@,@)
Monday, 20.10.2008 10:06
【找.抓狂】
邊個仆街偷我個鋤頭,快啲俾番我!
剛升的太陽不熱,秋風之下農夫懷着欣慰的心情澆過菜苗,準備開田,卻找不着一直用的那支枝鋤頭。
是的,還有兩枝後備,其實還是可以開田的,但我就是要找。
把田走了兩遍,又偷偷瞄過隔鄰,再上小山坡看看有沒有人會拿了用來除草之後丟掉,都沒有;對着狗又吼叫一陣,他們也不知道。
其實還是可以開田的。但我就是要找。
直到走回房子坐下來喝一口水,我心裏不斷唸:邊個仆街偷我個鋤頭,快啲俾番我!
只要俾番我就得啦,我也不是要追究。
好了,這麼勞氣,鋤頭還是不會走到我面前的。
還是去開田吧。
Thursday, 16.10.2008 23:05
【花花世界】
沒有風 也許能飛得更遠
沒有翅膀 就能大步向前
抬起胸 別皺着眉頭
失去自由 心內更遼闊
花花世界 我把他藏在我的左邊口袋裏面
美麗世界 怎能輕易就讓你看見
小小世界 是我青春歲月最初的心願
等待那天 我一定會實現
花花世界 我老在寂靜黑夜一遍又一遍
美麗世界 就會離得如此遙遠
小小世界 在心的黑暗面招搖的瞬間
等待那天 我一定會實現
花花世界
花花世界
花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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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樂團
Wednesday, 15.10.2008 23:16
【介意】
∞ 秋涼讓我頗忐忑,盡做些奇怪的事,例如凌晨四時才睡。
∞ 偶撞進一個叫「巴巴變」的在線相冊,我心想是flickr的中國版嗎?相似到這種地步還只是「以Flickr為概念的在線相冊」,我覺得很無恥。
∞ 何韻詩在《青山黛瑪》最後兩句歌詞唱的「再」字,做作得叫人難受。
∞ 黃耀明還是唱廣東話最好,英文和國語都搞得很尷尬。
∞ 妹妹造很甜很甜的蜂蜜蛋糕,餅底配薄薄一層熱情果和芒果醬。蛋糕真的很甜,我已經避吃這樣甜的東西很久,但還是一口氣吃了三塊,都是半塊半塊的切來吃,同時以為自己可以停止吃下去。已經全吃完了,嗚嗚嗚~
∞ 從Facebook找到我中學的group,還主要是中五同屆的同學,一下子湧現完全說不上是誰的英文名字,我只記得中文全名,連錯別字也不會有,怎麼相認。而其實,我不知道add了或confirm了add之後,要說什麼。就像那時候,每年暑假完了後,第一天上學踏進課室的彷徨不安。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又要經歷多一次。
∞ 狗打架,罵狗就是罵人,因為狗聽不懂難聽的話。
∞ 網上行來電,那男子說我要跟你說一說續約的事宜,我說如果我不續呢,他問那你是不是要停止服務,我說是這樣的嗎?不續約就停止服務?他說那你是不是要停止服務。我說請你叫另一位同事打電話給我,我不想跟你講。
∞ 逢星期五至日,凌晨約三時四十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四、五架飛機肆無忌憚接連經過,這不是擾民是甚麼?
∞ 最後,這兩天都不見白鷺了。
Wednesday, 01.10.2008 09:47
【家狗】
大妹姐的兩條後腿相繼軟掉,我完全不知為何。家住深郊,也不知要如何找來醫師診療。
者許是老了。仍然有胃口很會吃,只是我毫無頭緒地替他按摩大腿時,他會定晴看我。以前都不會這樣。以前我也沒有替他按摩。現在他定晴看我,我覺得有些甚麼,會讓我悲傷。
我很害怕。
自從我跟他們一起,大妹姐和細妹姐,我一直都不敢跟他們太近。我總是記住貓。貓走的時候我只能崩潰。我想,如果我以一個飼養人的身份,跟兩狗生活,可能就不用掉進那個我無法處理的死亡幽秘。我沒有「決定」要飼養他們大妹姐和細妹姐,他們比我早在田,田無王管,我來了也不是王,我們一起生活。在能力上,我就負上了餵飼和照顧他們的責任,每天給他們有菜有肉的飯餐,和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他們也是,會努力保護我,即使有時,是不用的。我拍他們的頭,維持一條手臂的距離,從來不親,他們撲到我身上我會盡量避開,我們是一起生活的伴兒,有各自的生活。他們會在田的範圍四處走,或者與我一起下山,然後自己回家。我不讚他們乖呀叻呀像哄小孩的話;我擋在他們面前當有蹦跳的蛙或恐懼的小貓經過。我不要愛上他們。
其實,我不知道究竟如何跟他們相處。
* * *
我還是帶了大妹姐去動物診所。電話預約時是一頗有點年紀的女仕接聽,英文的greeting,有點冷漠地問我有甚麼事,我說了一下狗的情況,好像還沒說完,女仕問我上午還是下午有空,我說下午吧,好,三點半啦,也沒問我姓名和聯絡就掛線了。我不以為意,一時開始準備,二時起程,用三十分鐘跟大妹姐走平時十五分鐘的路到碼頭,再由愉景灣街渡碼頭走二十分鐘到那診所。女仕一見我便說,啊,你真的來了,沒confirm booking呀但我也有告訴醫生你會來。嗯,啊,就這樣。來電,女仕接聽:「吓……pass away囉……嗯……那是d.e.c.e.a.s.e.d……是的,這個字很特別,串錯一個字母也就不對」。我心想,有哪一個字不是?!雖然我明白他的意思。
診所是一個地下室,牆的高處有偌大的玻璃,陽光透溢。一個人頭的影子在reception desk前溜過,不到數秒,年輕男子一身黑運動衣架着黑色scooter轉進來,逕自走進辦公室。他就是醫生,女仕說。我又心想,醫生沒有跟大妹姐打招呼啊。
大妹姐是第一次出城吧,乘船時很不安又很好奇,踱來踱去。坐在船頭的大妹姐,迎着風,鼻子暗自四面嗅嗅,很有點威風。然後在愉景灣,有車,大妹姐貼得我很近緩緩地走,後腿有時軟下,還是會勉強地撐起再走,上落梯級尤其艱辛,完全是前腿拖着整個身來移動。我只會說慢慢啦慢慢啦。我甚麼都做不了。
年輕醫生很仔細地問我大妹姐的情況,檢查他的身體,這裏捏捏那裏扭扭,嗱,睇下呢度,在脊椎某處一按下去大妹姐的後腿便軟掉,應該是很痛吧,但she is a very brave dog,醫生說,如果是人就已經熬不住動一點也不能,大妹姐可沒啍半聲。是的,我說,他可是全程由坪洲走過來的。
照了x-光,脊椎的某幾節骨有點變形,而兩個盤骨接駁大腿的關節都有嚴重的關節炎。
是老了。
最後,打了一支止痛針,拿了兩個星期的止痛藥,刷了信用卡,我倆又蹣跚地走回田。
我有點不好意思,要大妹姐艱難地走陪我買一個良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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