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9.04.2009 23:56
【雙陳記】
Friday, 24.04.2009 13:48
【左右】
我的一隻眼這幾天偶爾會微微的跳動,是左還是右的呢?其實關於自己的身體,我常不知如何述說,其左右,就好像你看見面對面的人臉頰上有一隻蚊,你會以相同還是相反的方向在自己面上作指示?這樣說好像有點把事情太複雜,左手所在就是身體的左邊,相反就是右。可對鏡,鏡像,真詭異,顯現的其實是你背對鏡子的左右。
回說眼睛,應該是一隻眼的上眼簾久不久便輕抖,尤其在我靜着的時候。吉凶之說我不太信,但如果是身體感覺到一些如那抖動般輕微但可能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還是相信的。
* * *
昨晚夢:
游船河。天灰浪大,但家人興致高昂。我在上層的甲板,即是如果游船河有太陽時所有人都會擠攤的地方。沒有太陽,有雨,上層有篷,更暗。因為浪真的十分大,哥哥在我身邊跣來跣去,就是無法可以把身體穩住,整個人不斷向船的左右邊緣溜過來又滑過去。我好像抓住了一根欄杆,所以靠在船的一側,在拍海的照片。
有一下我哥哥又半沖半滑到我身旁,一碰之下我手上的相機便掉了落海。我向着那在很遠的下面的海,灰綠色的海,沒有一點激烈的浪,只柔柔在蕩漾。那是我的數碼相機。之後,又一次,掉下的是菲林傻瓜機。
這樣,我就再沒有相機可以用了,怎辦?我在夢中想。是很真實的在擔心,直到醒了之後,再好好想一遍:海、相機、夢,嗯,夢。還有相機可用,便真的醒來。
Tuesday, 21.04.2009 21:38
【知道.明白】
起初,我以兩天的時間憤怒。那一伙四個兩男兩女,把我種田邊的太陽花拔離泥土企圖帶走。我實在啞然,因為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人。當然有這樣的人我知道,可是我還是不停問為什麼?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是人家的東西,為什麼可以那樣隨手拿去,並在被人發現時迅即丟下還說「我放返低啦」。無恥的意思是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是不對的還做;那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是不對的,又是什麼?無知嗎?無知最多也只能被放在「不是藉口」的位置,甚至不能苛責。
然後,兩天以後,我發現有一朵綻開到花瓣落下快有種子收成的太陽花,給硬生生拗斷了,只剩長比我還高的莖立於一整排花中,在風中抖。我又以兩天多一點的時間念念不忘,也不知是憤怒還是…我不知道。我知道,看見漂亮的東西,我也貪心;我只是不明白,「不問自取,是為賊也」不應該是很基本很很很基本的常識嗎?我知道我有想要的東西,但我不明白怎麼可以去偷。
細森先生說不如豎一個牌,我知道,「請勿xx」那種,我只是不明白,沒有那種牌,人的心就沒有了甚麼嗎?
我不想因為花而憤怒,我看花會愉悅,少了一朵也不過是少了一朵愉悅,只是我看到那「被放回地上」的花終於還是活不過來,心裏就,還是不明白。
* * *
讀着年輕人或「媒體形塑」的年輕人的話,我有一剎想過,還真慶幸早點出生。如果不是那個時候那些日子,在電腦或互聯網都未有普及的年代中,只靠聽收音機看電視讀報紙新聞,六四的不可置信會不會還是讓我人迷糊了。現今實實在在有年輕人會懷疑六四灑的血會不會是假的,當然,他們看照片、錄像時如果內容超越了普遍的範疇,第一個念頭就只有會不會是假的。我也一樣,那時候看着電視讀報紙,對於不可置信的六四也曾想過會不會是假的,怎麼可能?我希望那是假的。但往後一天又一天,我知道,即使我沒有完全明白,那是真實發生了的事情,死了很多市民,因為政府用槍用坦克對付人民。
問題是,究竟如何對在一九八九年後出生的人述說,現在處處關照香港的中國政府曾有過的惡,如果他們根本不介意,如果六四死去的人已經如同歷史書中其中一場戰役或天災中的死傷數字,就不過是數字了,不會撼動任何心神。我知道,當他們也會說「是時候卸下歷史的包袱」,他們不明白,一個政府殺掉他的人民--那些追求更自由、開放、廉潔社會的人民,就是惡;到二十年之後還不敢正視自己的惡,你還要替他說好話或者不提就算數?
我不知道年輕人能可如何明白我們經歷過的,所以我明白,平反,也許我們這一代,就是留守在最最最後。
Sunday, 19.04.2009 22:06
【The Fox In The Snow】
Belle and Sebastian
Fox in the snow, where do you go
To find something you can eat?
Cause the word out on the street is you are starving
Don’t let yourself grow hungry now
Don’t let yourself grow cold
Fox in the snow
Girl in the snow, where will you go
To find someone that will do?
To tell someone all the truth before it kills you
They listen to your crazy laugh
Before you hang a right
And disappear from sight
What do they know anyway?
You’ll read it in a book
What do they know anyway?
You’ll read it in a book tonight
Boy on the bike, what are you like
As you cycle round the town?
You’re going up, you’re going down
You’re going nowhere
It’s not as if they’re paying you
It’s not as if it’s fun
At least not anymore
When your legs are black and blue
It’s time to take a break
When your legs are black and blue
It’s time to take a holiday
Kid in the snow, way to go
It only happens once a year
It only happens once a lifetime
Make the most of it
Second just to being born
Second to dying to
What else could you do?
Monday, 13.04.2009 16:38
【春末】
[ 睡 ]
I.
今天早上有陽光。
II.
那天在海運大廈逛着等人,看到這個。
之後遛去無印,終於是一間比較接近日本店的無印,貨品擺放和空間都惹人流連,沒有其他香港分店的急迫。
同時發現了「太陽能電筒」,忍不住一個人笑了出來。
[ 隱 ]
I.
回島途中,不趕,瞥見巴士站有綠縈繞,起初以為是薇金菊,走近看看,竟然是提子!我問經過的司機先生「是提子?」他酷着臉說「嗯。」「可以吃的?」「嗯。」
II.
二OO九年四月十一日,我看到你正在看的月亮。
Thursday, 02.04.2009 10:26
【禮儀】
沒有親手接觸過屍體,大概不會明白禮儀。
他們,大妹、細妹叼回來僵了的貓體,很小,淡褐間白色,差不多沒有的短尾巴。應該是昨晚放這裏的,毛浥濕或是霧水或是曾經的追逐掉進水坑,我不知道。鄰居見過他,小啡貓,他躡足過鄰居家吃剩菜幾次。昨晚我在鄰居家,就聽到遠處有狗吠人嚷。想是那時。
我把貓身上的細碎落花掃除,輕輕梳理好軟柔的毛。貓還很小,真的很小。已然僵了。捧起來替他轉身放一塊布上,梳另一邊身的毛,腹部有孔。我心裏暗念,都過去了,別怕,睡吧,閉上眼,睡吧。
靜靜的。狗整早沒哼。風揚着四周的樹如一陣一陣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