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30.05.2009 10:18
【如果靜默】
你知道內心的冷漠與不動,瘟疫一樣,一個一個,一個一個的傳了開去。而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相信意志與愛情。-黃碧雲《七種靜默》2000年,香港天地圖書,第160頁。
那時候,彷彿有兩個中國。
一直以來,這城的人對中國/大陸/內地的人都有一些典型的認知,無論是從書本報刊電視電影,或者親身體驗。最初是窮,因此或貪婪或狡詐或唯利是圖。也有不得以經歷了偌大的歷史,只可以沉默下來。那是一個國家,她的人民。這城人會敬而遠之或遙遙地作出評論。
八九年春末的震撼,在於這城的人看到,無論是從電視報刊書本,或者親身體驗,那個敬而遠之的地方,有人站了出來,夢一般。曾經夢過祖國(夢裏那不叫中國/大陸/內地)的地方,有善良的人,溫柔且堅韌勇敢,走到街上去,這城的人是既驚又喜,不怕嗎?聽過那麼多接近抄家批鬥的算帳方法。而實實在在一列列學生教師工人甚至直屬國家媒體的員工,就是一個國家的人民,在一向只有黨沒有人的地方說出:要自由、廉潔公平、以民為主,的生活。
那時候,有了一個這城希望看見希望的中國。
直到那個黎明沒有來臨的凌晨,淚水滌蕩眼睛,便看得太清楚。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問為甚麼,沒有人答話,便一年一年的問下去;有人熬不住,怎可以有沒有答案的問題,便搬出假設如果偉大地合理一番,良心就靜下來。
六四要我們記着的不是忿怒,而是中國政府作出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殺人。甚麼政治、經濟的分析都不可能讓殺人的事實變合理。而平反六四不是找碴(明明就在根本不用找)不是要反甚麼,而是要中國政府承認那是一個錯誤,並且不會再犯。如果連這個最基本的是非都沒有,何以為人?
時間:六月三日(週三)晚上八點,一起度過凌晨
地點:文化中心外,自由戰士雕像下
我也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