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30.06.2009 11:38
【出城】
買買買:
- 布 x 7
麻、棉,$11-20/碼;最貴一塊,叔叔說是「精棉」,滑溜溜。
布在晦暗的寮仔買,回來才發現所有的布色偏紅。
共 $100找1蚊
- 3mm皮條 x 3
總是記不起買了的顏色,好想要一個色版好好寫下有沒有的顏色;
但這裏沒有人會理你的,幾蚊雞貨仔。
2蚊1碼,3隻色 x 各2碼。
回家後發現,又買了白色,已有4條在。
共 $12
- 6分布帶 x 8
8隻色各1碼,2蚊1碼,店員姐姐黑住面剪。
共 $16
- 狗牙剪刀
問有冇狗牙剪,老闆先拿一個出來,$65,紙盒及剪刀上都標明
Made in Japan。我多口問「日本造?」
老闆說不是呀!日本造貴啲。哦,可以看看嗎?
一模一樣,包裝及剪刀外型,一.模.一.樣!
紙盒硬淨一點,剪刀實淨一點。
那麼一點。開首拿出來的那柄,來自中國,當然。
共 $150
- 線轆
店名是:鞋帶佬,一個伯伯被一整店一餅餅一條條的帶子包圍。
顏色 x 5
共 $5
- 膠索帶
田的棚頂又吹翻了。
共 $20
- 種子
深水埗唯一的耕物店,陳振潮
是生意不太好(怎麼會好?),散裝的種子有時唔發。
舶來貨的包裝花/菜種子就比較可靠。
還有花生麩等肥料賣。
花種 x 2 ,羅馬生菜 x 1
共 $30
- 食物
薑餅
咖啡粉
麵包麥粉(strong wholemeal bread flour)
共 $98
這就是出城的後果,千金散盡,攰到癱瘓。
Wednesday, 24.06.2009 23:15
【我應該怎麼做或者甚麼都不做】
鄰居近數月有貓來訪,已經是我所知道的第二隻。第一隻小啡貓,我第一次見他已是最後一面。
小啡貓入土後不久,鄰居報告有貓。一般在晚飯後貓便出現,等待一些雞或魚的碎屑,吃完更要逗人跟她玩,不過一個晚上過去,他又會消失,溜到附近沒人的地方。我見過她一次,在鄰居的花園中逃竄,因為當時我的兩隻狗也在。好幾星期前,貓肚子越來越大,有了胎兒。
前天下午去鄰居處洗衣服兼吃午飯,細妹未到鄰家閘門已直奔後山,吠吠吠,我暗叫不好,一面守在大妹旁不讓他衝去助陣,一面狂喊細妹回來。鄰居聽到細妹異常的吠叫便動身上後山,說時遲,大妹已經壓着身子瓹過籬笆飈去細妹吠的地方,我呆在原地想究竟要先把鄰居正在燒水的火關上(或者開始煮食),還是一同追上後山看看狀況,與此同時一頭鷹飛在眼前極低處盤旋,並且有數十隻蚊在我雙腿手臂頸和頭猛咬。
後來鄰居把狗趕下山來,並說,他們咬了貓。我張羅繩索把狗縛在一處,拿了大毛巾換上水靴走到後山的破屋找,貓躲在一角躺着喘氣,眼睛和嘴都不自覺地擘着。我第一次跟貓媽媽這麼近。那表情我有見過,這讓我更加恐懼。嘗試用大毛巾裹着貓媽媽,腿和嘴角有傷口,我根本不知要怎樣抱起他,或者抱起他之後要怎麼辦。撫一下他的頭輕輕叫他不要怕,他睜着眼看我我很害怕。
貓媽媽現在在鄰居二樓露台的紙箱內養傷,但他好一點後又會走回後山吧。鄰居完全沒有打算要讓貓媽媽進屋,露台已是極限;我礙於屋內無房無門,也不能讓貓媽媽跟狗一起。貓媽媽已經一天半沒吃過東西,只舐了點水來喝。我應該怎麼做或者甚麼都不做,我不知道。明天找流浪貓狗守護人林姑娘問問,看看會不會有地方能讓貓媽媽安心生產才算。
貓媽媽對不起。你一定要好起來。
Wednesday, 17.06.2009 12:07
【菜園村】
2005年12月香港世貿部長級會議其間,港人驚訝於韓農果敢有勇有謀的抗議表現。我記得讀過一個報導,其中一個韓農說(大意):我們是農夫,只想好好耕田,若果可以根本就不想做抗議的事。
政府究竟是甚麼一回事?在政府當中工作的人,有誰明白生活是甚麼一回事嗎?
我,一個也耕田的人,希望你們能細心讀一下關於石崗菜園村的報導。
.獨立媒體有關報導
.Facebook 「燒到埋身,忍無可忍;保我家園,育我大自然」廣深港高鐵選址石崗菜園村關注組
.《A Village of One’s Own》May 22nd, 2009, HK Magazine
.樹上飛馬--告急: 請簽廣深港高速鐵路 (香港段)反對書
Friday, 12.06.2009 02:51
【午夢】
他最多不過十歲。
那時候他望着我從山腰失控地滑落山腳的電車站,我驚惶地企圖穩住因纜索突然斷掉而脫軌亂衝的雪兜。
雪兜本來是深藍色的鐵兜,剛好可以坐一個人,前方看得見有纜索平行帶動,後來左面的一條因下滑太快而斷裂,雪兜激烈搖晃,我只好死命抓住右邊的纜索防止人兜一起翻滾。當我看着自已慌亂地衝下山之際,雪兜一下子變成跟仿似電單車的上半部份,有控制轉向的手柄,錶板和插着鑰匙的開關,再下面是兜狀的板,有一個座位,我就坐在上面。
之前,在我決定乘雪兜上山前,在山下的酒店房中,平靜而哀傷地有一些忘記了的對話,我走出像是窗子的門,看到上山繞一圈的路就在腳下。
當雪兜以電單車的模樣魯莽地衝進男孩的視線範圍,我看到他所在的電車站有不少人站着,彷彿完全沒有看到我一樣,他們把目光放到最遠並以毫無把握的表情期待應該將會進站的電車。只有男孩一直盯住我,由雪兜飈脫纜索到連滾帶跌地撞停於車站,他的身邊。我異常冷靜地猶豫要不要把開動雪兜電單車的鑰匙抽出,後來惟有不望他扮作理直氣壯把鑰匙從匙孔取出收起。他也沒說甚麼。我稍定神便急着以很爛的日語跟他解釋剛發生的意外,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日本人。他笑笑拉我手上了一輛剛到站的電車。
我們坐着,在電車的上層,電車溜動,很靜。
最後,他說,我們將要戀愛。
我醒來後仍在計算着,十年,之後,應該還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