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
Thursday, January 6th, 2011我們漸漸便會清楚
在想像的終點
現實走了想像的路
再沒有現實
比現實更像想像中的地獄
2010年
7月28日
七千多個化工原料桶滾入黑龍江
10月4日
匈牙利鋁廠蓄廢水的水池崩塌
12月31日
美國阿肯色州
數千黑鸝鳥墜地死亡
上十萬石首魚翻肚
2011年1月1日
昆士蘭暴雨成災並且持續
1月5日
瑞典有近百隻寒鴉死亡
View Mass Animal Deaths in a larger map
我們漸漸便會清楚
在想像的終點
現實走了想像的路
再沒有現實
比現實更像想像中的地獄
2010年
7月28日
七千多個化工原料桶滾入黑龍江
10月4日
匈牙利鋁廠蓄廢水的水池崩塌
12月31日
美國阿肯色州
數千黑鸝鳥墜地死亡
上十萬石首魚翻肚
2011年1月1日
昆士蘭暴雨成災並且持續
1月5日
瑞典有近百隻寒鴉死亡
View Mass Animal Deaths in a larger map
Posted in 喃喃 | 3 Comments »
我一直都說,在這裏,我不斷學習死亡。
這裏有青嫩的植物開花結果,雲絮聚散,風吹起風,海水浪蕩。
我偶然地來到,見過誰,便離開。這樣我便不同了,跟那個沒有到來的我。
而我一直在想,消失是什麼。
最初我在想,死亡是什麼。如果永遠是關於時間,無限不也只是一個時限,那麼永生便必有終結。
死亡比我想得簡單,複雜的其實是病痛。死亡是咻一聲之後的沈寂。
於是我想到消失。
但消失是什麼?
會不會,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就是消失了。
大妹也試過走失了幾天,而這次是在我眼前消失了,像魔術一樣,在眼前消失,留下皮囊。
我同樣地惦掛他,只是這次比較平靜,因為不懷復見的希望。
拜拜啦,大妹,謝謝你。
Posted in 喃喃, 給誰, 身體 | 4 Comments »
我知道這樣說很荒謬,但經過兩天躲在有空調的房間,強烈地覺得人是無救的了。
自己的房子沒有空調,減熱避暑的方法,開窗、開風扇、喝水、淋浴、走出屋外樹下乘涼,或者就由他流汗等風來送涼。
炎夏,風是那麼重要,樹蔭下的風,更是可貴。
我躲在空調的房間工作兩天,我便明白,城市必然只有急劇毀滅的可能。
只要我不踏出有空調的空間,酷熱於我何有哉?我在室內身輕舒爽甚至要穿一件長袖薄衣,33°C並不在這世界中,只在那裏-天氣報告,或者新聞中被焗至不治的司機叔叔-那是屬於別人的酷熱,我身輕舒爽甚至要去健身室狂跑30分鐘才會流汗,因為健身室也有空調。我們知道酷熱,但我們以最懶惰及自私的方法,自絕於自然的警告。按一個開關,冷氣在自己所處的地方凝儲,同時把更翳熱的空氣向外噴灑,我們其實都知道,這正是我們不能把窗戶打開的原因,當各家各戶都排出熱氣,你沒有別的選擇。我們沒有別的選擇。當我們「不慎」必須走在街上,我們甚至開始感謝那些「慷慨地」把冷氣推出門口的店舖,得到一剎舒爽,我們都不敢想像那個空調排出的熱氣哪裏去了。
當我們成為惡的關鍵。
在酷熱的天氣下,店舖想吸引人進內,把冷氣推出門外,我們差不多要跪下來感恩,誰還會想起空調正是令空氣更熱的原因。我們都不敢想了,涼了再算。
還要說風嗎?
還有甚麼好說?
異常的酷熱,提醒了我們屏風樓的非人性城市建築、空調變成必然的生活設備、毫無綠化概念的城市規劃。我們已經無法在露天的地方生活,好天氣的意思已經跟太陽、雨水、雲、風沒有關係,只要在有空調的室內,我們不介意天氣。就這樣我們自絕於自然,舒爽地奔向毀滅。
或者是時候說明一下,身體流汗,不是因為想令你臭到無朋友,而係用來散熱,是身體運行的一部份,如果你覺得身體跟自然還有關係的話。
但我這樣說又有甚麼意思?我甚至不敢建議少開點空調,因為已經沒有替代,當房屋的設計都不考慮要有風流穿過,這麼熱,可以怎樣在室內生存?
早上在田,有島友經過,我們互喊一句好熱啊,他輕輕的說,唉,我地自己整死自己。
就是這樣。
Posted in 喃喃 | 9 Comments »
遊蕩新浪微博,其吸引處跟facebook開心農場不相伯仲,就是有人以偷你的東西作互動,讓宅女如我兀然覺得世界還是有「關注」我的人。
以陰力挑戰河蟹大軍,說是測驗對方底線,不如說是藉詞動動腦筋。又正如小奧所說:「自我審查是對人的心志和創意有絕對的摧毀。」不對的就應該是不對,絕不能輕易習慣掉。
不過試想想,網上的刪除一則,換作生活可能就是軟禁、入獄、消失,才能掩住那不過叫作事實的東西。
如果我們在這樣荒謬的狀況下才親身感受到了言論自由的實在,希望我們能用力好好守住,在這裏,起碼。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被中國政府屠殺的中國人,我只能以最無為的方法記着你們,直到一天中國政府承認他們做錯了。
Posted in 喃喃 | No Comments »
《為什麼我支持公投? - 為什麼不去投票?》
1. 唔清楚這選舉是為什麼,因此不想被政黨/政客利用,所以不會投票。
看似非常負責又中立又持平又剩,但竟然連一點時間都不願花去了解所生活的地方發生的事,只冷漠地消費這個地方,這根本就是自私。
2. 最憎社民連,唔中意公民黨,佢地搞出這個補選,所以不會投票。
選舉的機制就是以投票的方法,選出你比較喜歡又比較能代表你的人在公共政策上為你發聲。這是關於一個市民的權利與義務。
3. 不同意這是公投,所以不會投票。
投票的議題是廢除功能組別及實行一人一票普選,這是不是公投,跟長毛是不是靚仔一樣(如果他也以「靚仔」來呼籲市民投票),不應該左右投不投票的決定。
投票,5.16去投票,就是作為一個生活在這城的人的一個承諾。這樣說好像有點古怪,但其實一直以來我們都不過是有意無意地讓自已生活在這城卻同時成為旁觀的人,在最安全的位置,不介入,就不用守一個立場,就不用辯解,就以為這是所謂的自由。一旦跟這城許諾,我們就有了責任,關心這城的事,希望這城可以以我們想望中的理想發展,即便是最簡單的:可以不用一生成為地產商的奴隸,在得到舒適的生活同時不用剝削別人,能夠安心地用善良的心生活。
投票,5.16投票,對我來說就是這樣一回事,就是我跟這城的一個開始。
Posted in 喃喃 | No Comments »
曾經在一個青少年中心工作,一晚當夜班,跟一個高個子同事在中心的閘外抽煙,不免聊幾句。他帶點感慨地說,唉我二十七了,總得想想之後要怎樣。後來大家都離開了那人事紛擾的青少年中心,我們再碰見時在一個他負責策劃的畫展,也只是打個最簡單的招呼。我不知二十七歲是一個怎樣的關口,但我一直記着那一個片段。或者因為二十七一直是我喜歡的號碼。
在那一個抽煙的夜晚之前或之後,我都沒有很認真興起要好好想一想的念頭。那彷彿是一個要下甚麼重大決定的念頭,例如結婚、買樓、生育,或者當一個公務員、瞓身抄股票,又或者出家修道,還是死去。沒有,我都沒有想過這些,而二十七就過了,明年三十七。我覺得我過得好好的,當事情到來時作決定,留心自己喜歡和不喜歡的、覺得對和不對的,坦然作決定並行進。這樣,好像無論何時突然要離去,都可安心。
Posted in 喃喃 | 2 Comments »
© 2003-2012 saSa Park |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modified from Adair's "Little" |Log in